她写的是“不相上下”,但写的时候她没打过架,她怎么知道“不相上下”到底是个什么概念?
“你来做什么?”林悦把短刃往身后一收,语气硬邦邦的。
陆筠抬起手,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被掌风扫乱的袖口,脸上的表情从刚才接刀时的冷峻,变成了一种近乎无赖的随意:“本官路过。”
“路过?”林悦的眉毛几乎要飞到额头上去了,“你翻墙路过我的闺房?”
“太傅府的墙修得不错,”陆筠点了点头,语气认真得像在品评一幅字画,“青砖缝里灌的是糯米浆,难怪结实。本官府上的墙也该修修了,正好路过观摩一下。”
林悦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跳。
她写过陆筠在朝堂上运筹帷幄的样子,写过他在密室里审问犯人的样子,写过他在暗格里翻看情报的样子——但她从来没写过他会站在一个姑娘的闺房里,一本正经地讨论墙的施工工艺。
这是她笔下那个“惜字如金、不苟言笑”的权臣?
“陆大人观摩完了?”林悦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请便吧,大门在那边,不送。”
“不急。”陆筠说着,目光又开始往书案的方向飘。
林悦心里警铃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