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看周奕,有些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你是说……让我重出舞台?”
周奕点了点头,“中台的公益演唱会,全国直播,规格最高,审核最严。没有任何人敢在这种舞台上动手脚,这是最安全的复出方式,也是最能打脸的方式。”
傅星澜沉默了好一会儿,目光在手机屏幕和周奕之间来回游移。
宋知意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沙发扶手,但她没有出声,这件事,必须由傅星澜自己做决定。
“好。”傅星澜的声音不大,像是终于放下了一个扛了十年之久的行囊。
“小奕你说的对,再不疯狂就老了,反正我已经是从头再来的人了,大不了再来一次。”
周奕摇了摇头,站起身来:“走去练歌。”
傅星澜和宋知意同时“啊”了一声,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样的茫然。
宋知意眉头微微皱起:“小奕,我知道你写歌快。但这次是红歌,还是跟先辈有关的主题,这种歌对歌词的深度和旋律的格局要求都很高,你不要花点时间打磨一下?”
周奕已经走到办公室门口,闻言转过身来:“走吧。陈导发给我的时候我已经在开始构思了,现在差不多了。”
二女没再多说什么,跟着他穿过走廊朝录音室走去。
推开录音室的门,周奕径直走到工作台前,抽出一张空白乐谱纸。
傅星澜站在他身后,双手交握在胸前,目光落在那张空白的纸面上,心里还在想着他会花多长时间来打磨这首作品。
然后她看到周奕的笔尖落在纸面上,几乎没有停顿地开始书写。
从主歌到副歌,从歌词到旋律标注,一气呵成,没有任何涂改,没有任何犹豫。
片刻之后,周奕把那张写满字的乐谱纸递给傅星澜。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他不是在创作一首歌,而是在抄写一首已经刻在骨子里的旋律。
傅星澜接过乐谱,低头看去。纸面上最上方写着两个字《如愿》。
她的目光一行行往下走,嘴唇无声地翕动着。
当她看到副歌部分那句“如果说你曾苦过我的甜,我愿活成你的愿”时。
她抬起头,用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眼神看着周奕,然后转头对宋知意压低声音说:“知意,我感觉他刚才在说谎。这分明是现场创作的。”
宋知意站在她旁边,目光同样落在那张墨迹未干的乐谱上,郑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