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青很是好奇。
“她说话的语气都是咄咄逼人的。”钟锦书道:“又大约是人与人之间磁场不同,我感觉她在克我。”
啥磁场的孙小青是不懂,但是克这话她听明白了。
“东家?”
“此事就告一段落吧,反正不管什么时候,她都不能录用。”
这种人报复心很强的。
她看自己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钟锦书都觉得要小心点。
女人和小人难养,而她属于既是女人又是小人的那一拔,那就更难搞了。
“东家,找了这么多人是不是又要砌灶台?”
聪明!
“还是交给我公公和我男人、小叔子他们做吧,他们熟练。”
“可以,把你公公叫来吧,我交待一下。”
孙大海来了。
“东家,这次盘几口灶?”
“盘六口,而且要加快速度,紧接着就要用。”
那可是有交货日期的,要是没按规定交货,没准儿会掉脑袋。
“东家,这院子的地儿有点窄了。”
而且秋族长的生意越做越大,越来越多的马车驶到院门口,都有点转不过来了。
“是啊,这院子是小了点。”
“这个院子小,我的院子大呀。”
张新瑜笑着走了进来:“你的院子和我的院子之间就只隔着一面墙,把那面墙拆了就可以用了。
“是吗,那我要付出什么代价?”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天上也不会掉馅饼,只会掉馅阱。
“给我个加入你这个作坊的机会,哪怕只占一成。”
“行,就用你的庄子入股吧。”
这生意,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目前就供应秋族长和八贤王就够她累了。
而这生意,还有李玉达掺股。
之所以拉张新瑜进来是因为她身后有两大势力,就依着那两人护犊子的性子,这京城也没人惹得起。
“东家,你说把隔壁的院墙拆了?那可是陈翰林家的庄子!”
这东家什么来头,岂能说拆就拆?
“错,那是我的庄子。”张新瑜道:“那是我母亲的陪嫁庄子,与陈翰林家没有丝毫关系。”
“你是那位小姐?”孙大海看到张新瑜愣了一下:“小姐长大了。”
什么意思?
难不成和他还是旧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