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新瑜都很享受这种契约婚姻,假戏真做也是不可以,关键是看她自己怎么把控。
这个主意钟锦书是不能出的。
老话说得好,不要轻易的介入别人的因果,各人有各人的报应。
“你这儿是不是在需要大量的绣娘做棉被服?”
自然是要的,现在的有银子有布料,就是缺绣娘。
“我和杏儿也来帮忙,我们都会做女红。”
啥意思?
张新瑜想采取一个拖的战术,不想回她和陈公子住的客栈。
“你不是说要搬进你母亲那个小院吗?”
“让他先搬进去,我很忙,忙着献爱心呢。”
张新瑜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大聪明,这样就能躲过姓陈的发疯。
钟锦书……她也是不容易啊。
不过,躲得了初一躲得过十五吗?
她呀,早晚还得被陈公子唱征服。
周四公子的偏院里已经搁不下那么多人了。
钟锦书又赁了隔壁院子让绣娘们上工,住得远的绣娘可以在那儿住。
看在自己和张新瑜是好姐妹的份上,钟锦书没再计较她占了两个床位。
她倒要看看,这位能躲到什么时候?
“姑娘,您找的镖局的赵镖头来了。”
那是一个脸上有一道长长疤痕的壮汉。
第一眼就让人心生畏惧,那真正是天生的威严和冷面。
人是张新瑜介绍来的。
“听瑜儿说赵镖头是上过战场的,大大小小参加过好几次的保家卫国的战役,真正是英雄。”
“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赵镖头苦笑:“好汉不提当年勇。不过,姑娘的大义赵某有所耳闻,兄弟们是要靠走镖养家糊口,要养妻儿老小,否则这一趟镖我都不收你的银子了。”
“银子应该收的还得收。”钟锦书点头:“我只需要这趟镖由赵镖头亲自押送到西边的边境上,交给主帅,告诉他将这批棉被服发到最需要的边境将士手上,让他们能穿暖,宫中皇后娘娘和贵人们、京城官家夫人富家太太的爱心发挥到了最大用处,那我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