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兄,你没事儿吧,你没事儿吧?”
钟锦文真是一个热血少年,确认过眼神后连忙跑了上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钟兄,我的包袱没拿出来,里面有我的书我的换洗衣服我的盘缠……”
太惨了!
来县城赶考,还是爹娘东拼西凑,还有自己的媳妇回娘家借来的二两碎银,带了几件换洗衣服选择了最便宜的小客栈住几宿,哪知道才第二天晚上就遇上了走水。
“迷迷糊糊的被旁边的陈兄摇醒说走水了,我睁开眼四周一片漆黑,浓烟呛得人出气不赢,是陈兄一路拽着我跑出来了,可是我的包袱却没来得及……”
“没事没事儿,只要人没事儿就好。”
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身外之物:“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我如今连回去的盘缠都没有,更不要说留下来考试了,钟兄,我……”
想说借钱,看着钟锦文知道他家光景也不太好,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陶兄,你没事儿真好。”
李玉达也寻了过来,上手就拍了几下他的肩膀:“哎呀,一听说这儿走水了,真是吓死我了,我连忙和钟兄跑来找你。你怎么样啊,有没有受伤啊?”
“我无事儿,多谢李兄关心。”
钟锦书在一旁看,发现这个陶东辰与李玉达没那么亲热,对锦文好像更亲切一点。
咋说呢?
据钟锦书两世为人的看人的眼光,觉得这个李玉达不是那种心机深沉之人,就是纨绔一点话多一点大大咧咧的性子一点……
而钟锦文和陶东辰……大约是穷一点儿,所以就敏感一点儿了,二人组团成功的将李玉达挤到了一边。发布页Ltxsdz…℃〇M
其实,三角更稳一点!
钟锦文想回头要教教阿弟,后一想,人情事故上还真是教不会,只能是自己做让他看着跟着学。
“既然这位陶公子没事儿,不如就一起回了兴隆客栈吧。”
半夜三更的可不想看这几个酸书生对月兴叹,钟锦书提议。
“对对对,回兴隆客栈,陶兄你不用担心,我给你出客栈钱,放心住下来,放心的考,我给你说,我感觉我这次肯定能中,你学问比我好,你也一定能中的……”
“多谢李兄好意,我就不参考了,兴隆客栈我也不去了,等天亮了我就去码头坐船回家。”
“啊,为什么呀?”
钟锦文还傻傻的问他:“陶兄,你要知道,错过了一次就得等三年,你……”
你都二十岁了还等得起吗?
钟锦书也觉得这个陶东辰想法有问题。
解决问题的办法太单一了。
真正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要是自己遇上李玉达这种同窗,直接就抱上大腿混吃混喝混睡,先考完试再说其他的。
“不如这样吧。”钟锦书劝说:“今夜陶公子也受到了惊吓,不如去兴隆客栈和我爹和锦文挤一挤凑合一宿,至于考不考明天天亮了再做决定如何?”
“这……”
“走吧走吧,听我阿姐的。”钟锦文觉得阿姐真是机敏,今晚回去和他睡一起再劝劝,明天一准儿就愿意留下来继续考试了。
“如此多有打扰,谢谢阿姐。”
钟锦书……我有这么老?
明人不说暗话,这陶东辰年岁铁比自己大!
怎么就叫我阿姐了。
“我是钟兄的同窗,跟着钟兄称呼您为阿姐,您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那我就托大了应下了。”
其实,介意得很,我真没那么老。
想想钟锦文的同窗也真是跨越好多年龄啊。
以后考了秀才,没准儿三四十岁的大叔,五六十岁的老登儿都得叫她阿姐……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走,陶兄,我阿姐做的饭菜很好吃,李兄就在我们那儿搭伙,你也可以一起来。”
“对对对,明天让阿姐多做一个人的饭菜,银子不够我再多给一点儿,你那一份算我的。”
啥?
当知道李玉达在蹭了钟锦文家的饭菜后,他的脸皮就也厚了些了。
不过,他一向看不惯李玉达的那种傲慢。
“不用了,我欠着钟兄阿姐的就好,就不欠你的了。”
钟锦文……这脾气和我很对味儿!
钟锦书看着这三个年龄不一样心眼不同的读书人暗叹一声:锦文要学的还很多!
钟秀才得知小客栈的事儿后也是感慨万千。
听闻陶东辰不打算考忍不住训了两句。
“三年磨一剑,别说没有盘缠和换洗衣服,就是天上下刀也应该坚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