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孤儿院的时候被其他小朋友排挤,我们是彼此最好的朋友,也是彼此的依靠。后来离开孤儿院出来打工,我们也一直给彼此温暖。为什么他现在会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我的身上?分明我什么都没做错。”
“当初我因为他送我的蛋挞,答应他的求婚,现在想来我真是糊涂。我把他当成年幼时的那个最好的朋友,可却忘了有的人早就变了。蛋挞,今天应该是我最后一次给你喂食了。我真的撑不下去了,就让我偷懒一次吧。”
阮念很着急,恨不得通过比格犬的嘴巴说话,可她什么也做不了,更别说操控比格犬的身体。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切发生,看着女人拿起茶几抽屉里的水果刀,划伤了自己的手腕。
女人的泪水模糊了双眼,水果刀割破了她的皮肉,鲜血从身体里涌了出来。
看着鲜血流出来,女人又哭又笑,似乎是在嘲笑自己,又似乎在哭自己的过去。
比格犬干感觉到害怕,开始疯狂地犬吠。
它的声音吵到了隔壁的邻居,大门被人从外面叩响,卧室里迟迟没有动静。
女人倒在地上,含着泪闭上了眼睛,她不想再面对那些邻居,不想。
不知过去多久,卧室里睡着的男人走出来,径直走到大门前,将大门拉开,习惯性地跟邻居赔礼道歉,说他这就好好管教自己家的狗。
大门合上后,男人看向客厅的方向,这才注意到倒在地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