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能成功。
裴秋玉到嘴边的话变成了问句:“我能摸摸它吗?”
阮念甜甜的笑了笑,答应的很爽快:“当然可以,圆圆脾气很好,也很喜欢让人摸。”
裴秋玉手指轻颤,一点点小心翼翼地靠近拉布拉多。
阮念能看出来,裴秋玉不是害怕这条狗,似乎是不敢面对她的某些回忆。
虽然表现得小心翼翼,可裴秋玉还是一点点将手落在了拉布拉多的头顶。
阮念仿佛回到了梦中,看到裴秋玉和她的那只园园相处。
园园的离开对裴秋玉来说打击不小,毕竟裴秋玉的人生没有感受到多少温暖。
拉布拉多享受地闭上了眼睛,似乎很喜欢裴秋玉的抚摸。
阮念笑着说:“圆圆很喜欢小姐姐,以后可以经常一起玩。”
裴秋玉的心仿佛在碰到拉布拉多后彻底融化,她不是没想过在园园离开后再养一只狗,可在她的心中,她的园园是无可替代的。
同时,裴秋玉也担心她再养狗,新的小狗也会像园园一样离开她。
她没办法保护好园园,也没办法保护好新的小狗。
但当她看到这只跟园园长得相似,名字读音也一样的拉布拉多,裴秋玉还是没办法控制住自己想要靠近。
于是,“不用了”三个字到了裴秋玉的嘴边,却变成了“真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