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前脚刚离开厕所,后脚便从里面连滚带爬地冲出四个学生。发布页LtXsfB点¢○㎡
一个个手腕扭曲,下巴歪斜,眼泪与口水齐飞,狼狈得跟丧家犬似的。
这场闹剧如同野火燎原,迅速惊动了校方高层,乔安很快便被班主任马老师召唤至校长办公室。
京城一中的校长姓张,四十多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颇为稳重。
但一见到乔安,他脸上的稳重就碎了一地,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他实在无法将“一口气卸了五人手腕下巴、还把许家千金弄的满头满脸污秽”的残暴形象,与眼前这个身形纤细、模样出众的小姑娘联系起来。
张校长对乔安的来历知之甚少,只知道她是教育局一个小干事托关系送来的。
他虽然不敢轻易得罪教育局的人,但许家的分量更重。
两相权衡,他决定硬着头皮,拿乔安开刀,在许家发难前处理掉她。
清了清嗓子,张校长沉下脸,严肃说道:“林同学,你今天的行为极其恶劣。”
“不仅伤害了六位同学的身体,更给她们造成了难以磨灭的心理创伤。”
“鉴于情节严重,学校决定给予你开除处分,请你即刻通知家长来校,办理退学手续。”
马老师站在一旁,嘴角抽了抽,心中暗自腹诽:上学第一天就被开除,这在一中历史上,还真是破天荒头一遭啊!
乔安却站得笔直,眼神冰冷,语气嘲讽:“张校长,你太让我失望了。”
“身为京城口碑最佳的重点中学校长,你本应是位沉稳持重、公正严明、格局开阔、温润有度的教育者楷模。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可没想到,你竟是个是非不分、徇私偏袒、昏聩无能的败类!”
张校长&马老师:“......” 骂的好脏,同学你礼貌吗?
不等张校长做出反应,乔安便是一顿连珠炮似的输出:
“我第一天上学,与许若曦六人往日无怨,近日无仇。”
“可她们却因嫉妒我长得漂亮,将我堵在厕所里,还拿出小刀,扬言要划花我的脸、毁我的容!”
“这种要毁人一生的恶行,骇人听闻、令人发指!对我来说,更是毁灭性的打击!”
“许若曦六人能做出这种事,既是她们家庭教育失职的体现,更是学校纵容校园霸凌的恶果!”
“我敢断言,她们在学校里欺负同学,绝非首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今天她们敢用刀毁我的容,明天就敢拿刀捅向其他同学!”
“学校本是教书育人的圣地,如今却成了暴力滋生的温床!”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们这些校领导、老师不作为,甚至是纵容,才养出了这种‘强者恣意妄为、弱者只能噤声’的潜规则!”
“当暴力来临的时候,学校的规章、老师的保护,还有你这位校长代表的秩序,全都缺席了!我能依靠的,只有我自己的双手!”
“现在,暴力被我击退了,你代表的‘秩序’倒是来了——可你不是来惩恶扬善的,而是来惩罚那个没有在暴力中任人欺负、没有无声湮灭的我!”
“多么讽刺可笑,多么令人寒心啊!”
一番话下来,张校长和马老师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被怼得哑口无言,难堪至极。
最后,乔安抬了抬下巴,语气嚣张又笃定:“张校长,我劝你收回开除我的决定。因为,我的后台,你惹不起!”
不就是“扯虎皮拉大旗”吗?这个她会!
说完,她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冷漠而傲然的背影。
张校长愣在原地,下意识伸出尔康手,对着乔安的背影无声呐喊:恕我眼拙,请问您的后台到底是哪位大佛啊?
*
另一边,西城军区大院独栋家属楼内,许家保姆刘妈正在忙活,突然看到许若曦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满身狼狈。
她刚想上前询问情况,可许若曦根本不理她,低着头冲上楼,只留下一股带着臭味的微风在空气中弥漫。
刘妈不敢耽搁,赶紧给陆星晚打了电话。
许家的一家之主许维深,今年四十五岁,是西城军区正师级干部;
妻子陆星晚,四十二岁,现任京城国营文化宫文艺部副部长。
他们育有两个孩子:长子许昀轩,二十岁,高中毕业后便投身部队,因表现突出,立过两次一等功,如今已是一名连长;
小女儿许若曦,今年十七岁,就读于京城一中高二。
许维深一直希望儿子能子承父业,因此从小便用部队的标准严格要求许昀轩,对他格外严厉。
但对女儿,他却将她捧在手心,娇养得如同公主一般。
许若曦从小便有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