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俱乐部回去的当晚,王建军就安排好了人手。发布页Ltxsdz…℃〇M
他挑了两个眼力好、懂跟踪的小弟,开一辆挂着假牌的旧丰田,轮班守在俱乐部门口对面的巷子里,人停车不停,二十四小时盯着刘耀祖的行踪。
跟了整整两天,把对方的作息摸得一清二楚
白天大多在中环的金融公司,下午泡俱乐部,晚上应酬到凌晨一两点才回半山别墅。
别墅里有三个保镖轮班,院子里养了两条大狼狗,后墙靠近山边,巡逻最松。
动手选在第三天晚上!
王建军穿一身黑色紧身作战服,戴着手套和面罩,腰间别着匕首和电棍,只身翻后墙进去。
墙头上插着碎玻璃,他用事先备好的厚布一垫,翻身落地悄无声息,连院子里的狼狗都只是哼唧了两声,没叫起来。
避开巡逻的保镖,他绕到主楼侧面,顺着排水管几下就攀上二楼阳台,用薄片撬开窗户锁,闪身进屋,全程没发出半点声响。
别墅很大,房间多。
王建军一间一间慢慢找
最后在二楼最里面一间闲置的客房里,看到了那个空蜥蜴缸。
玻璃缸半人高,底座是厚重的实木,看着比普通鱼缸厚不少,积了点灰,确实很久没用了。
“就是这个。”王建军心里一喜。
他轻轻反手带上门,反锁,走到缸边。
先听了听外面没动静,才双手扣住缸沿,慢慢把缸体放倒,底下垫了块随身带的软布,没发出一点声音。发布页Ltxsdz…℃〇M
掏出匕首,沿着底座的缝隙一点点撬。
里面用油纸包着一沓债券
王建军把债券揣进贴身的内兜,又小心翼翼把底座按原样粘回去,蜥蜴缸抬回原位,连缸沿的灰尘都用手指轻轻抹了抹,尽量还原成原来的样子。
确认没留下指纹、脚印,也没碰过房间里其他东西,他才开窗,顺着原路翻出去。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干净利落,像从没出现过一样。
回到庄园
王建军敲门进去,把一沓债券放在办公桌上:“老板,得手了。”
叶玖拿起来翻了翻
“辛苦了。”他把债券放进抽屉锁好,又从旁边拿过那四张欠条,扔给王建军,
“这几笔债,你去收。本金三千六百万归我,利息全归你。”
四张借条,一张利息四百万,加在一起就是一千六百万!
王建军立刻把欠条推了回去,眉头皱着:“老板,这太多了。就是跑个腿的事,没什么危险,我不能要。”
“叫你拿着你就拿着。”叶玖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
“三亿的东西,你帮我拿回来,分你一千多万算什么。我吃肉,没有不让兄弟喝汤的道理。”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点:“你家里父母年纪大了,十八钱寄回去,买房子置地,还是把家人接来港岛也行。以后不用为钱操心,安心做事就好。”
王建军嘴唇动了动,心里发烫。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比平时沉了些:“谢谢老板!”
又过了两天,俱乐部那边传来消息
钱文迪栽了。
钱文迪和搭档阿智盯刘耀祖的场子很久了,觉得里面有钱人多,安保看着也一般,想捞一票大的。
结果刘耀祖输了钱,也没看出来他出千,但是刘耀祖输急眼了,直接派了枪手抓钱文迪!
钱文迪和阿智开车跑路!
刚拐进巷子里就被两个人堵了。
他以为是刘耀祖的人,正想掏家伙反抗,后脑被人用东西一顶,瞬间就老实了。
头一套,塞进车里,直接拉到了一处废弃货仓。
头套摘下来的时候,钱文迪眯着眼适应了好半天光线,才看清对面坐着个年轻男人,穿着休闲西装,手指夹着烟
“这位老大,你们是刘耀祖的人?”钱文迪强装镇定,心里却在打鼓。
叶玖摇了摇头,笑了笑:“不是。”
“那老大抓我来,是有什么指教?”钱文迪更懵了。
不是刘耀祖的人,那是谁?寻仇?劫财?
“要不是我的人下手快,你、你马子,还有你那个搭档,今晚都得被刘耀祖抓走。”叶玖弹了弹烟灰,慢悠悠开口,
“你在他场子里出千,他什么脾气,你应该清楚。断手断脚都是轻的。你说,我算不算救了你一命?”
钱文迪心里一沉。
对方连他马子和搭档都查得清清楚楚,明显是有备而来。
他立刻挤出个谄媚的笑脸:“算!当然算!多谢老大救命之恩!我今晚赢的两百多万全给老大,就当谢礼了!”
出来混,识时务者为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