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枪,被两个警员按在地上铐了起来。
肥波的小弟们死的死、降的降,早没了抵抗的力气。
曹德华站在冲锋车旁边,拿着对讲机指挥现场,清点人数的时候才发现少了肥波。
“四处搜!他跑不远!”曹德华皱着眉下令。
天蒙蒙亮的时候,水警的打捞队才在下游三海里的地方捞到了肥波。
两条腿上缠满了墨绿色的水草,缠得死死的,像有人故意捆上去似的。
打捞队员拽着胳膊把人拉上船,溅了一甲板冷水。
带队的警官抹了把脸上的水,跑去找曹德华汇报。
“曹sir,人捞上来了,已经没气了。但是交易的那笔赃款,搜了一圈都没见着,估计是沉海里,或者被潮水冲走了。”
曹德华蹲在码头边,手里捏着个冷包子,刚咬了一口。
他站起身走过去,低头看了眼肥波的尸体,目光在他腿上的水草上停留了几秒,眉头微微动了动。
干了一辈子警察,这点门道他还能看不出来?
水草缠得太规整了,不像是自然卷上去的。十有八九是有人趁乱下了手,顺便把钱也摸走了。
可他没点破。
“冲走就冲走吧。”曹德华把半个包子塞进嘴里,拍了拍手,语气平淡,
“人赃并获,四十公斤粉,还有活口可以审,功劳已经够了。钱找不着就算了,收队!”
“YES S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