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字堆的小弟们你看我、我看你,都犹豫了。发布页Ltxsdz…℃〇M
看着乌蝇手里真枪实弹,再看看被拖得半死不活的马超,没人敢真往上冲。
大家都是出来混饭吃的,一个月一千几百块薪水,犯不着拼命。
人群不由自主地往两边退,硬生生让出一条道。
乌蝇就这么拖着人,一路走到面包车跟前。
联英的小弟们纷纷上车,乌蝇站在车门口,对着外面黑压压的人群扬了扬下巴。
“记住了,我是联英社乌蝇!以后在街上看见我和我兄弟,都把头低下做人!”
说完,他一把将马超像扔死狗似的扔在地上,转身跳进车里,“砰”地关上车门。
“开车!”
司机一脚油门踩下去,三辆面包车轰鸣着冲出人群,拐了个弯,很快就消失在街道尽头。
地上的马超蜷缩着,疼得直打滚,周围的小弟们围上来,乱哄哄地喊着“送医院”
面包车里,谢伟豪坐在后排,手还在微微发抖,掌心全是汗。
面包车里,乌蝇把枪上的指纹随便抹了抹,塞回谢伟豪手里,拍了拍他的肩膀。
“豪哥,你要是觉得没解气,晚上我派人打听清楚他住哪家医院,你带几个兄弟过去补一刀,直接送他下去卖咸鸭蛋。”乌蝇叼着烟,吐了个烟圈,
“现在是白天,当街开枪动静已经够大了,真要是死了人,差佬绝对查到底,咱们麻烦也多。”
他混了这么久,这点分寸还是有的。发布页Ltxsdz…℃〇M
这几年鬼佬明着放纵社团,就想给北边留个烂摊子,可再放纵,大白天当街打死人、搞大规模枪战,警方面子上也挂不住,肯定要重拳出击。
“好。”谢伟豪攥着枪。
他眼神里没了刚才的慌乱,只剩下一股冷硬的杀气,
“麻烦乌蝇哥帮我打听下医院地址,晚上我自己去。”
他算是把马超看透了。
这人就是条疯狗,今天就算废了他两条腿,只要他还有一口气,以后肯定会报复他家人。
既然已经撕破脸,那就干脆做绝,斩草除根,省得以后夜长梦多。
……
尖沙咀警署,扫黑组办公室。
风扇呼呼地转着,黄志诚靠在椅子上,手里翻着旧报纸,茶杯放在手边,
年轻警员小陈急匆匆跑进来,手里攥着个记事本。
“头儿!尖东那边刚报上来的,联英社的人闯了智字堆的酒吧,开了四枪,废了号码帮一个红棍,叫马超。”小陈喘着气说,
“现场好多人都看见了,报号是联英乌蝇,老大是叶玖。”
黄志诚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翻报纸,兴致缺缺的样子。
“头儿?咱们不去抓人吗?”小陈有点急,
“大白天开枪,太嚣张了吧!”
“抓人?怎么抓?”黄志诚放下报纸,斜了他一眼,
“去油麻地抓人?跨区行动要打报告的知不知道?又没死人,至于兴师动众?”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给年轻人上课:“再说了,抓回来能定罪吗?物证呢?那把枪?你信不信现在冲过去搜,最后搜出来的就是把玩具枪?就算真找到真枪,藏枪才判多久?六个月顶天了。”
“人证就更别说了。”黄志诚嗤了一声,
“你觉得智字堆的人敢坏规矩出来作证?他们不想混了?没人证没物证,人家随便推个小弟出来顶罪,关两年就出来了,白忙活一场。”
小陈愣了愣,有点不甘心:“那……那就当没看见?也太便宜他们了。”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黄志诚笑了笑,手指敲了敲桌面,
“给新界反黑组的李鹰打个招呼,让他把联英的坐馆肥波请过去喝杯茶。开枪的报的是联英的名头,咱们就找他这个坐馆算账。”
肥波最近赌输了不少钱,走粉走得越来越明目张胆,虽然没往尖沙咀渗透,但敲打敲打总归没错。
借着这个由头把人带进去关一天,杀杀他的威风,也算是给下面人一个交代。
“明白!”小陈一下子就懂了,笑着应了一声,转身去打电话了。
黄志诚重新拿起报纸,摇了摇头。
矮骡子,死的越多越好!
……
另一边,乌蝇带着谢伟豪已经回到了官涌拳馆。
叶玖看见俩人进来,笑着靠在椅背上。
“哟,乌蝇哥回来了?今天可真威风啊,尖东都传遍了。”
“嗨,都是九哥给机会,借您的名号撑场子嘛。”乌蝇挠了挠头,笑得一脸得意,
谢伟豪站在旁边,有点不好意思:“九哥,给你添麻烦了。”
“丢,是兄弟就别说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