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社团这层壳,咱们就是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社团在港岛扎根这么多年,三教九流盘根错节,谁来也不可能说清就清了。真逼急了,几百万人没饭吃,谁都不好看。我们要做的不是逃避,是适应。”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已经给手下所有堂口下了死命令,咱们自己的兄弟、咱们自己持有的产业,绝对不许碰粉。沾了这个,早晚要栽,谁碰谁滚蛋。”
这话不是唱高调,是叶玖心里的底线。
洗衣粉生意来钱快,可反噬也最狠,沾上就难脱身,哪天被抄家灭门都不奇怪。
他要的是长久地盘、长久生意,不是赚快钱找死。
至于地盘上其他场子走不走粉,他管不了,也不想管。
毕竟联英社只是看场的,夜总会、酒吧的老板要是点头让粉仔进场,他总不能把老板赶出去,放着看场费不赚吧?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真要是全面禁粉,全港岛做这行的都得跟他玩命,犯不上。
只要不是自己的产业、自己的小弟碰,出事了抓的也是老板,烧不到他身上。
风险隔离开,钱照样赚,这才是聪明人做的事。
权爷听完,点了点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又问:“如果人家就是容不下社团组织,铁了心要清呢?你那点生意、那点人,在公家面前,不够看的。”
“所以我们要做大。”叶玖说得很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