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尾灯在暮色里划出两道红光,很快就消失在了路口。
……
夜越来越深,时针慢慢指向十二点。
深水埗那边,早就摩拳擦掌,等不及了。
恒字被打了两次,元气大伤,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已经没实力再主动进攻了。
但王宝和蒲俊根本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十二点整
蒲俊穿着黑色紧身衣,手里拎着一把开山刀,站在队伍最前面。
飞全和垃圾一左一右站在他身边,身后一百五十号人马,个个拎着钢管砍刀,安安静静的,没人说话,只有兵器碰撞的轻微声响。
“王宝,你带五十人守深水埗,别出乱子。”蒲俊沉声吩咐,
“剩下的人,跟我打进葵涌。今晚就把恒字的旗给拔了。”
“放心吧俊哥!”王宝拍着胸脯应道。
蒲俊点了点头,刀往前一指:“出发!”
一百五十号人,直奔葵涌方向而去。
恒字的总堂窝在葵涌老街的一幢旧唐楼里,楼下守着几十个小弟,个个脸色发白,手里的刀都握不稳。
这几天连输两场,伤了一百多号人,剩下的早就被打怕了,要不是敏哥拿着安家费逼着,早跑了大半。
蒲俊带着人摸到街口的时候,恒字的放风小弟刚扯着嗓子喊了半声“有人”,就被飞全冲上去一钢管砸在后颈,闷哼一声栽倒在地。
一百五十号人顺着老街往里冲,脚步声杂而不乱,像涨潮的水似的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