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看命卖得值不值。
月薪三千底薪,出一次任务五百,立了功当场发几万奖金,受伤医药费全包,死了十万安家费,还答应给家里安排营生。
这条件,别说混社团,就是去当差佬都没这待遇。
差佬还不是一样玩命,工资还没这么高,死了抚恤金都没十万。
更别说,叶玖虽然出道晚,但战绩摆在那。
一个人挑恒字游刃有余,现在又搭上了洪英社,真打起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跟着他干,说不定真能搏出个前程。
新镇地街的仓库门口,从早上九点开始,就没断过人。
有蓝灯笼想入行的,有别的社团受了气想过档的,还有从元朗、新界特意赶过来的,乌泱泱挤了一片。
蒲俊和耀文忙得脚不沾地,挨个登记名字、验底子,沾粉的不要,身体太弱的也不要。
就这,一上午也收了两百多号人。
“妈的,这么多人?”火爆明叼着烟,看着门口的长队,咋舌道,“我以前在恒字招人,喊破喉咙一天也就来十几个。”
耀文笑了笑:“待遇不一样,名气也不一样。跟着九哥,有奔头。”
而另一边,蒋天颖刚回到家,推开家门就看见权爷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个紫砂茶壶,面前的烟灰缸里插着好几根烟蒂,明显是在等她。
权爷年纪大了,头发花白了大半,穿着件宽松的唐装,不怒自威。
“老爸,早啊。”蒋天颖打了个哈欠,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往楼上走,
“我昨晚跟朋友出去玩了,困死了,先回去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