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大海既不让步,也不敢真的跟东宫动手,只能抿着唇站在那里,目光时不时瞟向诏狱深处,暗暗希望方玉龙的动作能够快点,他快要顶不住了。
而太子同样忌惮锦衣卫这个完全隶属于皇权的机构,尤其是,下令带走周砚的,还是锦衣卫的一位同知,那可是锦衣卫内的二把手。
从某些方面来说,锦衣卫上层的一举一动,或许都是陛下的意思。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冷风,卷着诏狱墙根旁,一棵树掉落下来的枯叶,在半空中打了个旋,最后在太子与卢大海两人之间,飘落了下去。
太子脸上的怒气,渐渐沉了下去,说话的声音,明显变得更加冰冷了几分,
“卢千户,本宫的耐心并不是很好,本宫最后再问你一句,这路,你究竟是让,还是不让?”
“启禀太子殿下,卑职职责所在,实在不敢擅让,恳请殿下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