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中,第四使徒的气息不断攀升。
“但现在,其他任何问题都可以先放一边。”
“救他。”
“锁定位置,我亲自出手!”
面对这毫不留情的施压,第二殿上空的苍绿屏障暴涨,藤蔓遮天蔽日,将压境的血海顶了回去。
“何须你说?我第二殿同样是受害人!”
第二使徒的声音冰冷。
“祖庙禁术自会追寻,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天幕之上,两种力量在短暂僵持后各自退去。
但第二殿内,气氛却没有丝毫紧张。
高墙之下,阮荷看着渐渐平息的云层,几番犹豫,最终还是开口。
“远隔数万里,就算是您也无法捕捉战局全貌。”
“无相人已到王庭脚下,此举风险未免太大!”
见使徒不予回应,阮荷加快了语速。
“空想家手段深不可测,胜机极大是不假。”
“可十分钟时限......太短。”
“只要没能彻底杀死收藏家,一切便都毁了!”
“你小瞧他了。”
终于,枯朽的眼睛在阮荷面前缓缓睁开。
“他甚至主动把老四的信物留在了命泉旁。”
阮荷下半身正在凝聚的藤蔓突然停滞。
第二使徒缓缓闭上眼睛,声音宏大。
“同阶而战,只要他愿意付出足够的代价......”
“杀死收藏家,只需瞬息罢了。”
同一时间。
天门外,身穿朝服的齐老翁已然垂手静立。
对立,矛盾,失踪?
“真巧。”
他平静望向云梯的另一头,对五殿的混乱没有任何插手的意思。
“回来的......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