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瑆的心再次震颤,她,竟愿意为他厮守终身。只是他的身份让他不能将她捧在手心中呵护,一个皇子的婚事是不能任性妄为的。于是硬起心肠做漠不关心状道:“你不过只是一个好看的花瓶,我把你摆放在哪里好呢,书房、厨房还是客厅,也许最适合你的位置还是这里,供人观赏罢了。”
锦鱼羞愤地浑身颤抖,涨红了脸:“你觉得我配不上你,是吗?我,会让我自己成为最值得你爱的人。”
新题写的《洛神赋》已经挂在了墙上,永瑆望着那幅字道:“有朝一日你若能将我的字融入你的舞,京城的人都为你叫好,我便娶你。”
锦鱼看着永瑆,仿佛接到了一份挑战,她的眼睛里星光闪烁,“一言为定。”
这光芒逼视着永瑆不敢再看向她的眼睛,他是想让她知难而退呵,于是低下头道:“一言为定。”
永瑆摇摇头出了门,傻女人,写字与力道有关,轻柔飘逸的霓裳舞怎会演出一幅《洛神赋》,纤弱的肢体又如何书写遒劲的大字,何况他永瑆的书法可是当世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