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疤子惊慌失措地夺过瓶子,声音都抖了。
“别管我…… 让我死了算了……” 莫春花有气无力地说着,慢慢闭上了眼睛。
“不行!春花你不能死!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段疤子扑上去背起她,慌慌张张就往外跑。
莫春花在他背上微微挣扎着,一缕阳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像母亲的手轻轻拂过。前面的锦江河水平静无波,一条渡船正往这边来,柴油机 “啪啪” 地响,冒着黑烟。
她胃里的酸水翻涌着,浑身控制不住地哆嗦,“呃、呃” 地干呕起来,吐了段疤子一后背。他那件崭新的中山装上,白花花一片,像撒了层雪花。
柴油机突突地响,船顺着河水往东疾行。没一会儿就靠了岸,段疤子背着她,十万火急地冲进了吕家坪镇卫生院。
“医生!快!快救人!她…… 她喝农药了!” 段疤子语无伦次,结结巴巴地嘶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