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羞愧。
位列白银名单的骑士,却没打败嗜血犬。
“克服恐惧。”李祁修走过她身边时,轻声说:“对破红军来说,活着是奢侈的事情,如果想活着,就别怕死。”
白舟舟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调整呼吸,又一次,朝着那个狭小的空间走去,身影那么落寞,那么削瘦。
……
晚上,张蓝玉和陈青许,给白舟舟带了一份晚饭过去。
白舟舟很感激,连说很多遍谢谢,但吃饭的时候却漫不经心,吃了两口就停下。
“狗日的李祁修,太不当人了。”张蓝玉吐槽,“我听说别的连,一个月后才会逐步开始实战演练,咱们第二天就开始了,存心整咱们。”
“是挺狠,”陈青许点点头,对白舟舟说:“你也别有压力,李祁修没规定时间,可以慢慢来。”
白舟舟要打败两次嗜血犬,可她到现在一次也没成功过。
“……嗯。”白舟舟应了一声。
陈青许看得出,白舟舟变化了很多。
第一次见白舟舟的时候,她还很活泼,喜欢掩着嘴笑。如今已经总是沉默了,很少笑。
估计她也想了很多事情,大多是关于以后战死了怎么办?自己死了妈妈和妹妹怎么办?
可她的变化不止于此,她很少哭了。
在车站迷路时,她躲在角落,握着妹妹摘的院子里的栀子花束在抹眼泪。
后来,被李祁修恐吓说她迟到要被劝退,她也落泪了。
再后来,被李祁修安排凌晨三点跑圈,累到意识模糊,被李祁修怒斥废物,尊严被践踏,她也哭了。
可现在,她虽然难过,却没掉眼泪。
“我看李祁修就是存心针对她。”张蓝玉不满地说,“也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我真想当面问问……”
白舟舟摇摇头,吃两口饭,浅浅地笑起来:“没事,我可以。”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总能做到的……嗯,总能做到的。”
是啊,就算现在做不到,难道就不做了吗……她是妈妈和妹妹依靠的人,她是骑士,她是位列白银名单,天赋异禀的骑士。
教官总说我是废物,可我偏要证明我不是,这样才能堵住他的嘴。
说完,白舟舟狼吞虎咽地把饭吃完,嘴里塞得鼓鼓囊囊,支支吾吾地说:“谢谢你们给我带饭,你们回去注意吧,我要继续了。”
陈青许和张蓝玉离开了。
回到213号宿舍,刚进去就听见朱良平雷鸣般的打鼾声,徐凡生无可恋地看着陈青许和张蓝玉。
徐凡说隔壁宿舍来抗议很多次了,每次把朱良平叫醒,朱良平就憨笑说不好意思哈,我改我改,人刚走他又开始了。后来隔壁宿舍全员投降,不来了。
陈青许嘴角抽搐一下。
那个“雷鸣”响彻的夜晚,本以为会很难入眠,结果所有人,都慢慢进入了梦乡,肌肉在撕裂般的阵痛,可这份安宁,让人渴求许久。
……
接下来三天,二连所有人仿佛都在过着同一天:起床,体能训练,下午,理论课,晚上,实战演练。
有天晚上,由于通过率不达10%,李祁修大手一挥,所有人都没晚饭吃。
半夜,食堂可遭殃了。
二连一半的新兵“入室抢劫”,看见啥抢啥,有的人直接把一袋子面扛了回去。
食堂管理员拿着锅铲追着他,嘴里喊着小兔崽子你给我放下!你把我食材扛走了明天别人吃啥?
饿急眼了的新兵估计听不懂人话,能吃的都往嘴里塞,有些不能吃的也往嘴里塞,那晚当场食物中毒七个。
李祁修半夜惊醒,一听二连把食堂掀了差点气急攻心,抄起一个木棍就从楼上跳了下去,照着那群“饿狼”就是一人一棍子,可算是把他们镇住了。
当晚,李祁修自掏腰包,给二连新兵补晚餐,有的教官笑嘻嘻地说李祁修请完这一顿得引发全球金融危机。
那晚上李祁修一直没找到陈青许和他舍友。后来在食堂后院的角落里找到的。
原来朱良平从食堂偷了一大块猪肉,还有一堆调味料。这个老吃家正在勤勤恳恳地烤肉。
李祁修从背后拍他,朱良平还乐呢,说你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当晚203宿舍全员,20圈。
李祁修还一直冲着朱良平吆喝道:“快跑!你肉还烤着呢!跑慢点就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