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们登记完毕后,每个人的身份证上都多了一行红字,上面写着“破红军”,还有所属军团、连队。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陈青许的身份证是这么写的:
“破红军东夏骑士团”,“叁叁军贰连军号CNK。”
军号前两位是国籍,最后一位的“K”代表陈青许的骑士身份。如果是刺刀团,最后一位就是“B”。
陈青许看了眼张蓝玉的,果不其然,他也是二连。这么说来……他们是李祁修的兵,
想到这里,陈青许松了口气。
——这和前世,是一样的。
陈青许和张蓝玉还在等着白舟舟,刚想出去找找,就被李祁修问话。
“你俩,哪个连?”
“都是二连。”
李祁修点点头,看两人的眼神变了变。那是相当犀利的眼神,仿若能刺破灵魂的长剑,甚至还流露着……杀气?
这是征战多年的老兵才会有的眼神,更何况李祁修可是肉身成圣的存在,他是真的在战场上宰过霸主级使徒。
张蓝玉被盯得移开目光。
陈青许不卑不亢,没有丝毫的怯懦。这倒不是他刻意为之,前世他见过多少大人物大场面,如果他想,他眼里的杀气能比李祁修浓的多。
陈青许的表现,让李祁修眉毛微不可见地一挑,于是他随口问了句:“陈青许,你先天同步率多少?”
“……47%”陈青许表情没什么变化。
“我还以为档案文件错了,”李祁修喃喃道,“47%的同步率竟然能首轮出线……”
李祁修没借着这件事说更多,低头看看表,点一根烟,轻飘飘地说:“三分钟后,登记时限就到了。”
“这根烟抽完,她就没机会了。”
说完李祁修就狠狠地吸了一口,烟草燃尽一截。
张蓝玉心一紧,赶忙说:“教官您慢点抽,对身体不好,这烟呐得细品,慢吸一口,分成三次吐……”
“去去去,别和我扯犊子。”李祁修又狠狠吸了一口,烟又燃尽一截,这下张蓝玉不敢说话了。
眼看着李祁修快把烟抽完了,张蓝玉急得跳脚,陈青许还算冷静,李祁修没直接开除骑士的权利,EWIG肯定不同意。
如果白舟舟真没来,那就只好祈祷她不是李祁修的兵了。
又过了,半分钟,李祁修烟慢慢站起来,准备把最后一截烟吸完。发布页Ltxsdz…℃〇M
就在这时,白舟舟终于出现了,背着鼓囊囊的行李,一路狂奔,大汗淋漓,手里的栀子花不知丢哪了。
“李叔叔,我来晚了吗?”
李祁修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终究还是没来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直接捻灭,声音里带着呵斥:“你去哪了?”
“……迷路了。”
“不认识路,跟着人流走都不会吗?”
白舟舟低着头,不说话。
“这点事都办不好,有什么资格当骑士?浪费EWIG资源,上战场送死,助长使徒气焰吗?”
“你应该被劝退。”李祁修轻声说,语气没有波澜,就像先前那样。
白舟舟猛地抬起头,明显慌了。
“教官……”
“把嘴闭上。”
“可是……”
李祁修狠狠地瞪张蓝玉一眼,陈青许掐张蓝玉一下,示意他别和李祁修起冲突。
白舟舟怔怔地站在那里,目光空洞,抓着衣服的一角,像是要拧出水来。
她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个普通女孩,直到她被告知拥有成为骑士的资格。
父亲死于使徒魔爪下,母亲伤残,一条胳膊没了,能活着就算万幸。妹妹还很小,每天吃不饱饭都哭,只有被她抱着的时候才安稳一些。
为了养活家人,年仅20岁的她就来参军了,可被告知要被劝退。她不懂怎么战斗,怎么砍使徒,她就是想妈妈和妹妹好好的。
情绪积压在一起,终于决堤了,这个从不坚强的女孩,一下子流下了眼泪。
有不少新兵看到这一幕,都在痛骂李祁修真是禽兽不如,比使徒还狠毒。
“人家就是迟到了一会,你就要把人家劝退?
“这还是人吗?”
“狗日的……”
李祁修盯着她的泪眼,忽然把头扭过去,摆摆手,不知什么表情:“哭解决不了问题,我最恨怯懦的战士,这种人上了战场会为了活命给敌人下跪,让我一刀砍死也不足惜!”
可他自相矛盾地又说了句:“十分钟内,办理好登记手续。”
说完,李祁修头也不回地离开,烟头就在原地。
……
几番波折,白舟舟好歹是登记上了。结果低头一看,身份证上赫然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