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的收尾,就连身居要职的魔导师都不清楚最终的结果。
只是偶尔传出时间圣女失踪的消息,不清楚来源,也无法追溯。
由于事情和空间教会没有多大关系,因而在空间教会那边掀起的波澜并不算大。
但,针对空间圣女的保护力量也多了些——“此事,不怪你们。”
多里安满脸愁容地坐在台阶上,脚下堆满了空酒瓶。
就连本该激动的海伦娜也只是摇头,反倒给格雷厄姆整不会了。
他随即坐在多里安旁边,“你们........真的没事吗?”
“习惯了。”多里安长叹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连时间教会最强者大主教都深受重创,他们又怎么能说教会的保护力度不够呢?
“伊瑟琳她........确实容易撞上强者,我们都习惯了。”
海伦娜苦笑一声,坐在多里安另一边,将脑袋靠在男人的肩上。
“但不论怎么说,也是教会对不住你们。”格雷厄姆沉声开口。
而经过米德加德裂隙事件和此次白昼事件,他好像领略到他们圣女的厉害之处了。
别人顶破天面对的也就魔导师,换做他们圣女,怎么连半神级攻击都捅出来了?!
“先不提这个吧,我这位女儿,命可硬着呢,你们不也说她没被棋者给带走吗?”
海伦娜无奈一笑,表现得很是乐观:“格雷厄姆先生,我想知道最终结果如何?”
“棋者消失,我们正在内部筛查,将棋者的眼线和布局连根拔起,这需要时间。”
格雷厄姆接着道,“圣女殿下疑似被第三者带走,下落不明,但没有性命之忧。”
“相较于她的过去,这个结果很不错了。”海伦娜微微一笑。
“预言家表示圣女殿下的命运进入到了无法观测的关键节点。”
格雷厄姆顿了顿,继续道:“他说........这是一段必要的旅途,让我们顺其自然。”
“可是见不到女儿的日子,我很难过的。”海伦娜愁眉苦脸。
她伸手戳了戳多里安脸颊,“喂,女儿奴,你说句话呀,不能光顾着让我说吧?”
“我听说,两界的通道快趋于长期稳定状态了吧?”多里安问道。
“是这么回事。”格雷厄姆点点头,“到时候,可能会有云镜大陆的客人到来。”
“那我女儿要面对的危险,好像不只来自根源咯.......”海伦娜若有所思地说道。
........
星夜沉寂,漆黑天幕的边缘,仍泛着一抹朦胧的雪白,那是战斗后的余韵。
七柱会议........不,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七柱会议了。
时序工坊议会的新会长还没有选出,永恒档案馆的馆主也因情绪激动死亡。
沉闷的会议室内,所有人都预感到,时之空要变天了。
“我为我第二次大半夜召集诸位开会而感到抱歉。”
普世传道会会长安吉丽卡轻声开口,语气也没有了以往的嚣张。
“你的难处,我们或多或少能预料到,不必自责。”
圣咏礼拜堂和普世传道会的关系密切,多少打听到了一些风声。
经过白昼事件,加之有不怀好意的人在推波助澜,底下群众的情绪也越来越大。
作为和群众关系密切的普世传道会因此苦不堪言。
可他们又做得了什么?他们能马上变出来个圣女还是?难办呀!
“嗯,谢谢。”安吉丽卡点点头,转而看向其余三人。
“群众需要见到圣女,寻求安慰也好,所谓‘追星’也罢,我们瞒不了多久了。”
没有人回答,甚至连原本一些小动作的声音都停止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见没有人回答,安吉丽卡的眼神黯了黯,“难为诸位了。”
“换我来吧。”忽地,一道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是克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