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含金量了。
这样想来,这个突然出现的变量,至少在可控范围内。
“能布置下这种术法,你........便是她另一个身体的‘母亲’了吧?”
棋者呵呵一笑,随即眯起双眼,“但,观棋者,就该是哑巴!”
话音落下,赤红和深紫的领域碰撞,无穷尽的魔力潮汐仿佛要将星海彻底的吞没。
而在碰撞的刹那,棋者的脸色变了变——这女人,有点强悍啊.........
“轰!”多少年了,时之空不知道多少年没再出现过传奇领域强者之间的战斗了。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一系列的事情就多了起来。
有研究物理的人说这是万物在走向无序和混乱,他最终被关进了精神病院;
也有人说,时之空引入了某个不得了的变量,他最终被关在物理学家隔壁;
当然,也有人说时之空的浩劫即将降临,他和前面两位前辈最终成了病友........
“你不过是一道术法凝结成的真灵,就算能拖住我又能如何?”
棋者冷哼一声,根源五相他运用自如,一遍遍的消磨塞拉菲娜的“存在”。
而随着他双手指挥,一颗颗宛若星辰般的棋子落下,在衍化成新的“他”。
面对这些,塞拉菲娜冷笑一声,赤色的领域极尽展开。
传奇领域强者的领域内,心念一动,术法随之施展,不用构造,无需定式!
趁着棋者分神的刹那,塞拉菲娜的血魔术法骤然落下。
“你应该庆幸我的本体不在这里。”塞拉菲娜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借着这个空档,她往伊瑟琳的方向奔袭而去,身形又变淡了几分。
“想走?!”烟雾缭绕之中,陡然弹出一只漆黑的手。
棋者冷冰冰的往某个方向瞥了一眼,确定自己不能再被这个女人拖下去了。
他指尖血液凝结,随即祭出一台妖异的机械装置。
“世界,演化!”机械启动,周围的时空曲率被压缩。
渐渐的,到最后,是一方漆黑而不可视的黑洞奇点,在凭空升起。
“还需要一滴圣血,无妨!待我解决你,混杂根源的圣血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祭出了自己仅存的圣血还不够,他以肉身投入机械装置。
最终,只余下宛若寰宇初生时,由奇点引发宇宙大爆炸般的景象。
随着太阳升起,时之空,云镜大陆更亮了,甚至到了不戴墨镜不能出门的程度!
不知过了多久,寰宇沉寂了。
虚空被彻彻底底的撕裂开,有的通道甚至指向最深层的深空。
炫目的白光消失,塞拉菲娜看着自己透明的双手,眯起双眼。
“将全部的力量用于保护自己的女儿?你果然没让我失望........”棋者笑道。
“光确实炫目,让你我都看不清此间的虚无。”塞拉菲娜收起脸上的笑容。
“而我想,我们会有再见的那天的,希望你做好准备。”
黑裙的女子宛若光粒子般炸开,彻底消散在这片寰宇。
而听到这话的棋者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随即往伊瑟琳离开的方向赶去。
在他的感知中,那位时间的圣女,已然被他的棋子将杀,除非........还有第三者!
棋局收缩,弯曲的空间宛若流沙般,以他为中心坍塌。
不过多时,棋者见到了被他将杀的残局——“哈哈哈!!!”
那是一阵仿佛能在寰宇回荡的笑声,似痛快,似自嘲。
不是因为那位时间的圣女还在,恰恰相反,他的猎物消失了。
猎物在被塞拉菲娜称之为炫目的白光中,悄无声息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