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不可能！”
这一刻，哪怕是从尸山血海中打拼出，见惯世间一切的他们也不由得为这一幕动容。
那太骇人了——“滴答、滴答！”
契约之王缓缓收回眸光，两行血泪自他脸颊滑落。
他并非受到魔皇威势的影响，而是那只眼睛。
更准确地说，是那只眼睛中最深刻的黑暗，哪怕是拟态，也在灼烧他的眼眸。
一旁的虚相之王更加不好受，全身不断涌现黑气，好似要在这只眼眸下彻底蒸发。
“嗡！”
塞拉菲娜素手翻转，脸色浮现出一丝惨白，缓缓将那只眼眸闭合。
不单单是这两位巅峰层次的魔导师受到影响，强如她这般层次的存在也并不好受。
“这是你们手底下的人想接触的东西，你们告诉我.......那是什么？”
她眼眸微凝，赤红的双眸泛着杀意，冷冷的扫视着底下的两位王者。
“如果两位不清楚的话，我不介意发动第二次大清算，将你们两大王族抹除。”
“清楚！当然清楚！”
虚相之王最先发话，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说道：“根源.......那是根源的法则！”
“万法归一，归宿于源。根源之中，存万物之‘原罪’.......”
一旁，契约之王喃喃道，紧接着话锋一转：“他们怎么敢的？那可是世界的禁忌！”
“这你就得问问你手底下的人了。”
塞拉菲娜缓步来到两位王者面前，魔皇的威压以她为中心扩散，冷声开口道：
“既然有了这方面的想法，后面该怎么做，两位应该清楚的吧？”
“清楚.....清楚。”
两大王族的王者汗颜，应声说道。
历史中，但凡敢触碰根源法则的种族，只有清算这一个下场，王族也不例外。
这一次若非魔皇发现的及时，他们怕是还会被蒙在鼓中！
“请陛下给我们一个机会，让我们有机会将此事处理妥当。”
他们说着，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杀意。
哪怕他们心中对这位魔皇再有不满，在这种事面前也得压下，低声恳求。
“我会派人全程监督你们。”
塞拉菲娜将杀意收敛，那股无形的威压保持不变，她接着说道：
“但凡参与过，协助过......甚至是知道这件事的人，一个不留，魂灵留着点灯。”
“明白！”
一阵沉默，塞拉菲娜静静伫立在那里。
领域之中，是一片绿水青山，和这位从尸山血海中厮杀出来的魔皇截然不同。
契约之王和虚相之王对视一眼，心中咯噔一声——“陛下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两位没有履行到看管的职责，底下人差点做出这等事情，是不是该付出点什么？”
塞拉菲娜挑挑眉，在这一刻嘴角罕见的露出一抹笑意：
“就算我同意，魅魔和骨魔那边也不好交代呀。”
“请陛下给我们一点时间，此事我稍后自会派人处理！”
“好！”塞拉菲娜点了点头，领域缓缓收敛，身形逐渐融入虚无之中。
敲打的事宜完毕，接下来倒是该想想如何处理那处矿脉了.......
塞拉菲娜离去后，契约之王和虚相之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但双方都默契地保持着沉默，最后各自离去。
“一会儿去到牢狱见人就杀！”
契约之王对着通讯器咆哮道。
而在另一条道路上，虚相之王冷声开口：
“一个不留......”
........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冰之教会。
“真的不来魔域玩吗？”
莉莉安驻足在庭院门口，转身看向立在大门处的金瞳少女，迟疑了一会儿问道。
“莉莉安......”
克拉拉顿了顿，无语的说道：“我们是敌人呀。”
“......”
闻言，莉莉安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好吧。”
她说着，转过身去，落魄的背影在克拉拉视线中逐渐缩小。
她已经没有在冰之教会呆下去的理由，今天便是她回家的日子.......
“但我会考虑的。”等到莉莉安走出视野边界之外，克拉拉轻声开口。
“好呀！”忽地，远远传来少女高兴的回音......莉莉安的注意力一直没离开。
“.......”
听到这，克拉拉眼中闪过一丝无语，缓缓回到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