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瑟琳驻足在卡斯普城前,这个偌大的城邦让她感到陌生。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正常来讲,这种规模的城市本应无比繁华昌盛,更何况还是都城。
但现在,它却出奇地死寂,甚至荒草丛生、一片荒凉。
伴随着她迈步走入城内,入眼所见的,和她想象中的荒芜大差不差。
伊瑟琳的目光径直锁定在一个方位上,本就对时间很敏锐的她能察觉到,那里有和她同源的东西。
“这一代的时间圣女吗?”
她急速朝着那边掠去,但还未靠近,远远的就能听到一阵兵器碰撞的清脆响声。
那里是一座被焚尽的高台,吸引着她的,是那股来自于时间的“余烬”。
乌云依旧凝聚在天幕尽头,但相比于以往的恶念,那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乌云。
看样子,又要下雨了。
伊瑟琳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而就在这时,微风渐起。
她身侧那个米娅构建的小空间内,行脉部位的刻纹径直飞出,在源源不断地吸收着那来自时间的余烬。
蓬勃汹涌的能量中透着凄惨与悲绝,一股无与伦比的悲伤莫名地从心头浮现。
伊瑟琳收回目光,任由那行脉部位的刻纹在吸收色彩,完成最后的蜕变。
刻纹背后的故事,一幕幕不断地在她眼前掠过——她读懂了这个名字的真正含义。
在刻纹的记录之下,她看到了那位圣女的面貌,她怀着对仪式的崇敬,来到这片陌生的土地。
而后,教会的不作为让恶念侵蚀这片土地,圣女寻找到那位天光之骑士,偌大的计划在伊瑟琳面前展开。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紧接着,是那位天光之骑士和她相遇之后的事情......
从那些片段中挣脱,伊瑟琳这才将眸光投向刚刚那道声音的来源地。
国王手持着那柄象征着至高无上权柄的长剑,疯了般的朝着骑士的身上刺去。
闪烁着寒光的剑锋在漆黑的盔甲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划痕,摩擦出火花。
在这极度疯癫的情况下,甚至有几次是朝着加布里埃尔身上那未被盔甲保护的地方而去!
但这位天光之骑士没有任何的反抗,任由国王在宣泄着他的愤怒。
高台上的刻纹再次绽放出全新的光芒,那个许久未曾出现的光幕在伊瑟琳的眼前展开——
【刻纹:永恒挽歌·行脉】
【圣女在燃烧的时间线铸就永恒,骑士于荒芜的都城奏响故国的挽歌——古史·不存在的历史。】
【永恒的挽歌久久不息,他们的故土深宫高墙尽数倾颓,残阳泣血浸透残垣都城——弥娅·记一个故事】
【效果:......】
伊瑟琳将这个面板关闭,而这......便是永恒挽歌名字的由来?
她不知道,或许是吧——故事继续在眼前浮现着,在刻纹所吸收的余韵中,她看到了都城的事情。
克拉拉他们亲手打造好“舞台”,那位名叫安娜的圣女在独舞着。
甚至......她还看到了那个罗盘,以及亚叔他们所看到的一切,都城所发生的一切!
伊瑟琳就这么看着那枚刻纹,这些故事将会成为永恒挽歌·行脉的养料,对应着一段被抹除的历史。
在刻纹的影响下,她或许是唯一一个不会忘记这一切的人!
“铿!!!”
那柄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长剑被挑飞,直直地落在伊瑟琳面前。
她朝那边看过去,失去了刻纹的天光之骑士终于是承受不住恶念的侵蚀,挥剑刺向他曾经所守护的陛下。
“陛下......”
加布里埃尔沉声开口,他将长剑抽出,鲜血在恍惚间染红了整座天幕。
埃弗雷特怔怔地看着这一幕,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加布里埃尔!!!”
但紧接着,他眼前一愣,他看到了加布里埃尔眼中的疯癫,那是被恶念侵蚀的迹象。
临死前的清明仿佛是回光返照,他任由鲜血喷涌,语气也变得柔和:
“原来,你也被侵蚀了啊......”
“噗通!”——他直直地倒了下去,天幕适时下起了小雨。
雨水混杂着血液,哗啦啦的流经广场的每一片区域,加布里埃尔并没有因为埃弗雷特的死亡而清醒。
恍惚间,加布里埃尔仿佛感受到了什么,直直地转过身去。
无尽的空洞自伊瑟琳手中凝聚,漆黑的空间幻化成一柄长枪,折射着她充满杀意的双眸。
“是时候结束了。”
“砰!”
无尽的魔光迸发,一道又一道术法轰击在整座广场,毫无悬念的战斗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