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猪钱,打麻将输了的钱!”他一一例举。
“天地良心,这段时间我可没有打!”
“那就是过去欠的!”
“啥时候啊,胡说的吧!你让人蒙了!”惠春不记得了狡辩。
“你真是忘性大!我都懒得说!”
“那你给没给?”
“废话!能不给吗?不给他们能让我回来吗?”天龙叹口气起身。
“哎,这一个个饿死鬼门!你快说说你给了多少钱,我划账!”惠春有些惭愧。
“我爸呢?”天龙问。
“后头场院卸草呢,这不是秋草黄了,最后一波了,给牲口准备点过冬的粮草。”
她好不容易找到一根笔芯,不出水,鞋帮子上划拉两下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
幸福看到捧腹大笑。
“笑啥笑,你姥姥我没学过文化嘛,就认识几个字!”惠春看着自己画的图也跟着笑出声。
天龙出门来到院子里,他抬头看到场院上干活的三弟,清了清嗓子开口喊“爸!”
“嗯!”三弟听到内心激动,他沉沉的应答一声。
他心里想儿子亲热又不敢靠近,只能自己在这装着干活等着天龙来搭讪。
“我回来了!北京那头不干了!”天龙双手插兜,鞋底子踢着脚下的石头子,感觉有点丢人。
“不想去就不去,外头也没啥好,家里也没啥不好,再等几个月就过年呀,
爸也给你腌了一缸酸菜,到时候咱们一家坐在炕头上吃酸菜猪肉炖粉条!”三弟幻想着哈喇子都要掉下来了。
“你今天想吃啥?我去买!”天龙局促开口。
“啥都行,我儿子赚钱买的东西我都爱吃!”三弟乐呵客气着。
“那你还喝酒不了?”
“不喝了,不喝了,你姐不让喝!”
“行!”天龙说着往外走,
“小舅舅等等我!”幸福听说天龙要去买东西,急忙跟了出来。
“你这个馋丫头,啥时候能长大?”天龙伸手弹了他个脑崩。
“疼——”幸福揉着脑瓜子撒娇,个子长的已经到了天龙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