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刀收起来吧。发布页LtXsfB点¢○㎡”
侍卫应了一声,收刀入鞘,往后退了半步。
太后在主位上坐下来,看向还站着的众人。
“都坐下说话吧……月儿到哀家这儿来。”
一行人坐下,太后拉着江凝月的手,摸了摸她的手背,又看了一眼她的肚子。
“这都有了身孕还怎么到处跑?我记得你不是说不来万家嘛,怎么今儿又来了?”
江凝月说:“我没想来,我本来是去甜水巷找个人,没成想那家人站了满院催债的,我好心替她们还个一二,那些个催债的见我和春桃生的貌美,就给绑了来,债都不要了,非要让我们见他们主子。”
太后挑眉:“哦?还有这事?”
江凝月点头,抬手指向坐着还想降低存在感万益达,又继续开口对太后道:“万二爷就是那些催债人口中的主子,绑了我们来,却不识我是谁,这万二爷还色胆包天的和他手下的人将我和春桃你一个我一个的挑上了。”
众人:“……”
万二爷胆子还真是肥嘟嘟的,惹谁不好。
万益达坐不住了,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往前挪了两步,抬起头来,一脸委屈。
“姑母,您别听她胡说,没有的事!是她诬陷侄儿的!侄儿没有让人绑她!”
他嘴上喊得响,心里却在骂胡汉三。
胡汉三那个不长眼的东西,真是害人不浅啊。
江凝月冲他翻了个白眼,又凑到太后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太后听完,眉头皱起来,看着万益达的脸,表情从厌烦,变成了恶心。
“万益达,你好大的胆子!”
万益达吓得浑身抖了一下。
万老爷子和万老夫人可不答应了,自家人胳膊肘怎么一直往外拐。
万老夫人腾地站起来:“益达好歹是你的亲侄子,是你看着长大的,你不帮着他,反倒信一个外人的话?”
太后看了她一眼。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万老爷子也站起来:“妹妹,万家是你的娘家,益达是你亲侄子啊?”
太后哼笑一声。
“什么亲侄子?……方才万老爷子问哀家还认不认你这个哥哥,哀家现在就回答你,哀家不认。”
什……什么?
万老爷子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难堪,又从难堪变成了恼怒。
“你……你说什么!”
“哀家说,不认……你耳朵要是不好使,就去找大夫治。”
她本来没打算来,万家这些人,她一个都不想见,但是她年纪大了,活一天算一天,只是原主的最后一个愿还没了结。
001说今日万老爷子寿宴上是了结的最好的契机,而且有意想不到人会和她碰面,一起掀了万家,她一开始猜的就是江凝月,没想到还真是。
春桃这边,情况紧急跑的形象全无。
顺天府在城东,甜水巷在城南,跑过去得小半个时辰,夫人那边等不等得了这么久。
她扶着墙歇了两息,抬头四下看了看。
街上人来人往,马车倒是有,可大多是私家出来的,不轻易拉客。
她低头抹了一把头上的汗。
正着急。
突然有车轱辘声还有……一阵不成调的口哨声传来。
“嘘嘘嘘……”嘘的真让人尿急。
春桃夹了一下腿,憋住,抬头一看是个四十来岁的黑皮汉子,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短褐,悠闲地架着一辆青帷小油车从巷子出来。
春桃眼睛一亮,赶紧招手:“这位大哥!停一下!”
汉子勒住马,偏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随即咧嘴笑了:“哟,是你啊。”
嗯?认识她?
再看这汉子,她不认识啊。
再一看是有那么一点眼熟,但实在是想不起来是谁。再说了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估计就是认错人了,她没再多想,手脚并用地爬上车:“快走快走,去顺天府有急事。”
“得嘞!”
汉子一甩鞭子,马车蹿出去,跑了一段,春桃鼻子动了动,一股味儿。
酸不酸臭不臭的。
春桃皱了皱眉,忍不住的呕了一声,记忆开始攻击她。
她想起来了。
上回夫人和二夫人逛街,马车坏了,回府搭了一辆车,拉过猪的。二夫人当时还说跟进了陌生老头的被窝一样,人都不干净了。
外头汉子听到里头的人呕了一下,低笑一声。
春桃掀开帘子。
“是你。”
汉子嘿嘿笑了一声,没回头,专心赶着车:“是我,姑娘想起来了?这不赶巧了,今儿一早又给雇主拉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