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凝月这边派人出去找了。发布页LtXsfB点¢○㎡
春桃从外头进来,摇了摇头。
“夫人,孙大勇和周护卫那边都说了没找到。”
江凝月皱眉,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再去找,把侯府方圆几条街再翻一遍。”
“是。”
春桃转身跑了。
夏竹端着茶进来,放在桌上。
“夫人,您说这春兰想干什么?大半夜的带着柳姨娘跑出去!”
江凝月没接话。
她大胆猜想了一番。
这主仆二人,大半夜出去,肯定不是闲逛。
春兰看起来也不像是胆子那么大的人,不是她,那就是柳姨娘自己要求的?
难道柳姨娘疯病好了?
要是好了,她出去干什么?或者她出去见了谁?
卫国公府。
卫老夫人坐在正厅里,手里端着一碗燕窝粥,搅了两下,没胃口,又放下了。
“再过几日就是婉君的忌日了。”她叹了口气,眼眶有些泛红,“一转眼,都好几年了。”
卫大夫人坐在下首,端着茶杯,轻轻吹了吹茶沫,抿了一口,放下。
“母亲,您别太难过了。小姑子在天有灵,也不愿意看到您这样伤心的。”
“我知道。”卫老夫人拿帕子擦了擦眼角,叹了口气,忽然又想起来什么来。
“对了……上次去靖安侯府赴宴,侯府那个庶出的二小姐,长得倒是跟婉君年轻的时候很像。”
卫大夫人听这话,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邪笑了。
像就对了。
那是你的亲外孙女,能不像吗?
“母亲,这世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卫大夫人语气很是随意。
“您看徐哥儿,跟卫龙血缘上都不是亲生的,可二人看起来,不也长得有几分相似吗?”
卫老夫人想了想,点点头。
“你说的也是。”
卫星徐是卫大夫人和卫龙夫妻二人商量,从旁支过继来的儿子,今年二十了,长得确实跟卫龙有几分像。
卫龙是卫老夫人的大儿子,卫婉君的大哥。
至于老二卫虎,早年死了媳妇,也没再没娶,常年在外头游荡,一年到头也见不到人几次。
卫大夫人又陪着说了几句闲话,看老夫人情绪平稳了,这才起身告辞。
从正院出来,她脸上的笑一下就收了。
“柳氏关在哪儿了?”
身后的婆子赶紧跟上,压低声音:“回夫人,都在柴房了。”
“走。”
卫大夫人带着婆子去了后院最偏僻的角落。
柴房的门锁着,门口守着两个粗使婆子,看见她来了,赶紧行礼。
“夫人。”
“开门。”
婆子掏出钥匙,打开锁。
门推开,一股霉味儿扑面而来。
柳姨娘坐在柴堆上,手脚被捆着,嘴里塞着破布。
春兰被捆在另一边,人还没醒。
卫大夫人站在门口,看着柳姨娘,冷笑了一声。
“柳氏,你说你,好好的在侯府疯着不行?好了也不安分,非跑到我这儿来送死。”
柳姨娘瞪着她,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想说什么?”卫大夫人往前走了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是想求我放了你吗?”
她低笑一声,又补了一句。
“……晚了。”
她转身,朝身后摆了摆手。
“带走吧。”
两个婆子进来,一人扛一个,把柳姨娘和春兰扛了出去。
后院角门外,停着一辆板车。
板车上铺着稻草,稻草上放着两个麻袋。
婆子把人塞进麻袋里,扎紧了口,抬上板车,又盖了一层稻草。
“去吧。”卫大夫人朝赶车的婆子点了点头,“找个人少的地方,越远越好。”
赶车的婆子应了一声,一甩鞭子,板车吱呀吱呀地走了。
卫大夫人站在角门口,看着板车消失在巷口,才转身回去。
板车出了城,走了大半天,越走越偏,路越来越窄,两边都是荒山。
赶车的婆子姓王,是卫大夫人从娘家带过来的陪房,跟了她几十年,忠心得很。
“停这儿吧。”王婆子把板车停在一个山坳里,跳下来,四下看了看。
荒山野岭,连个人影都没有。
“就这儿了。”
她从板车上把两个麻袋拽下来,拖到一块空地上。
又从板车底下摸出两把铁锹,扔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