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惊要花钱,精神损失费总得给吧?”
祝夫人皱了皱眉,不太明白“精神损失费”是什么意思,但听懂了要赔钱。
“那……沈夫人觉得赔多少合适?”
江凝月偏头看了沈玉娇一眼,又看了看祝兰若。
这祝兰若也不知道欺负了沈玉娇多少次,在这光嘴皮子道歉有什么用。
一点用都没。
必须让祝家出出血。
“不多,一千两。”
“一千两?!”祝夫人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怎么?嫌少?”江凝月挑眉,“那就一千五百两。”
祝夫人脸都绿了。
“不想赔?那这事儿闹大了,您觉得太傅府讨得了好?”
靖安侯府是实打实的实权派。
太傅府是书香门第不假,可书香门第在兵权和圣眷面前,不够看。
祝夫人深吸一口气,吩咐丫鬟赶紧去账房支一千两银子来。
江凝月看向旁边那几个姑娘。
“至于你们几个……”
几个姑娘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放心,我不打你们,也不骂你们。”江凝月笑了一下,“我会跟你们家大人好好聊聊的。”
子不教父之过,姑娘不懂事,做爹妈的也跟着不懂事?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几个姑娘的脸彻底白了。
她们都是京城官宦人家的女儿,家里什么门第都有。
要是被家里大人知道她们在外面欺负人,回去少不了挨收拾。
祝夫人的丫鬟跑着回来了,手里捧着一叠银票。
“沈夫人,这是一千两。”
江凝月接过来,看都没看就塞进沈玉娇手里。
“拿着,你的精神损失费。”
沈玉娇捧着那几张银票,整个人都是懵的。
一千两。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行了,今儿个就到这儿,祝夫人,改日再来拜访。”
说完,她拉着沈玉娇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沈玉娇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了祝兰若一眼。
祝兰若站在原地,脸色铁青,嘴唇抿得紧紧的。
沈玉娇看了她两秒,收回目光,跟着江凝月走了。
春桃跟在后头,小跑着追上去。
出了太傅府的大门,上了马车,沈玉娇坐在江凝月对面,低着头,不说话。
马车走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声音又小又哑:“母亲。”
“嗯。”
“谢谢您。”
江凝月看了她一眼。
“谁掐的你,回去名字都写下来,到时候挨个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