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后面的戏更刺激,可是……我要不把这灯管修好,也看不见那些刺激啊。
维修工搬着梯子从容的从他们身边走过,淡定的说:“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灯修好了,你们继续。”
等维修工走出去后,几人大笑了起来,其间,林牡丹用捏碎蛋的目光狠狠瞪了陈文达几眼,陈文达置若罔闻,用一幅无辜的神情说道:“几位大小姐,下次能不能不要这么狠?痒的我都快爆了……”
宋美熙白了他一眼,小声嘀咕了一声:“下见!”
送走三位大美女,陈文达哼着小曲上楼。
回到屋,客厅里只有杨一花一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估计二丰那厮和小莲正在屋里过二人世界。
“老娘,我先去洗个澡。”陈文达说。
“你进来,陪老娘说说话。”杨一花起身走进书房。
陈文达跟着杨一花走了进去,笑道:“老娘,说点什么话呢?”
“你……难道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杨一花用一种试探性的语气说道,关上了书房的门。
陈文达想了想,点头道:“有!当然有!”
“好吧!你说吧!我听着呢!”
“老娘,我就想问你,你在西京过的还习惯吗?”
杨一花瞪了陈文达一眼,起身道:“好吧!你个兔崽子就装吧!我告诉你,今天老娘心情好,才想和你说些话的!过了这村,就没了这店,以后再想问我,没门!”
陈文达笑着把杨一花拉坐在沙发上,说:“老娘,跟你开个玩笑呢!你都知道我想问些什么了,何必还让我说呢!”
“看你这么镇定自若,不会是素了已经和你说了些什么吧?”杨一花疑惑的看着陈文达,问道。
“没有,素了大师除了和我说了有关《阴阳两经》外,别的什么都没说过,毕竟是人家的隐私,我也不好过问。”
杨一花哼了一声,道:“是!确实是他的隐私,不但是他的隐私,还是他这辈子难以抹平的疤痕,他怎么会当着你的面说呢?就算他那张脸老的已经不值钱,也会不好意思的。”
见杨一花语气这么严肃,好像素了和她有深仇大恨一般,不禁问道:“老娘,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我觉得你好像耿耿于怀似的。”
杨一花没来由的白了陈文达一眼:“当然耿耿于怀,我不但耿耿于怀,还恨入骨髓。”
瞧老娘说的有模有样的,很少见她这么认真,陈文达笑道:“老娘,有什么仇恨,说出来,我给你报仇。”
“你?你觉得你是素了的对手吗?”杨一花不屑的说道。
确实不是素了的对手,但现在素了已经走火入魔,应该不成问题。
当然,这也只是陈文达随便想的,老娘这个样子,看起来似乎很痛恨素了,但要她杀了他,估计她怎么都做不到。
看来老娘还不知道素了走火入魔的事情。
陈文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你还别说,我还真不是素了大师的个儿。”
“知道就好!我问你,好好的经书,素了为什么给毁了?”
“他说有人惦记着这经书,为了安全,他就毁了。”
“哦!”杨一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来这老匹夫记性挺好的,竟然能一字不差的给背下来。”
“老娘,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你老是把胃口吊着,也不说,儿子我可有点着急……”
“你不是装吗?”
“我和你开玩笑呢!”陈文达笑道。从见到素了那一刻起,他就很想知道其中的事情,只是缘于不好向素了开口询问,这才一直拖到回来,别说老娘是主动找他说的,就算她不主动,陈文达也会主动的找她,想千方设百计的从老娘口中打听一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