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你的心跳。”孙清婉说,“血契之后,你们的心跳会同步。它能感觉到你的情绪。你高兴,它会高兴。你紧张,它会紧张。”
“我很少紧张。”
“它知道。”孙清婉笑了。
赵真真走过来,手里捧着两颗回魂果。她把一颗递给李煜。
“给你的小鸟吃。”
李煜接过回魂果,咬开一半,用指尖碾碎,喂给小火。小火啄得很快,啄啄啄,像一台小机器。吃完了,又叫。李煜又喂。连续吃了三颗,小火不叫了,把头缩进翅膀里,睡了。
“它累了。”孙清婉说,“血契消耗了它很多灵力。让它睡一会儿。”
李煜把小火从肩上取下来,小心地放进怀里。小火缩成一团,贴着李煜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李煜低头看着它,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
“走吧。”周景山说,“归墟还在等我们。”
五人在扶桑树下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清晨,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洒在地上,像碎金子。
小火醒了。它从李煜怀里探出头,金色的眼睛看着四周,叫了一声,声音清脆。
“它在说,早上好。”孙清婉说。
李煜把它从怀里拿出来,放在手心里。小火歪着头看着他,用嘴啄了啄他的手指,不疼。
“饿了?”
小火叫了一声。
李煜从背包里掏出一颗回魂果,咬开一半,用指尖碾碎,喂给它。小火啄得很快,吃完后,用头蹭了蹭李煜的手指,然后跳上他的肩,蹲下来。
小星从赵真真怀里探出头,看着小火,叫了一声。
“它在说,你好。”孙清婉说。
小火歪着头,看着小星,叫了一声。
“它在说,你好。”孙清婉说,“它说,你的毛好白。”
小星又叫了一声。
“它在说,你的毛好红。”
两个小家伙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扭过头去。
“它们害羞。”赵真真笑了。
小青从钱彬肩上飞下来,落在小火的旁边。它歪着头看着小火,叫了一声。
“它在说,你好。”钱彬翻译。
小火看着小青,叫了一声。
“它在说,你好。它说,你的羽毛好青。”
小青又叫了一声。
“它在说,你的羽毛好红。”
三个小家伙站成一排,像三个不同颜色的毛球。
小鲲从孙清婉袖子里游出来,在空中转了一圈,然后落在小火的旁边。它太小了,只有手指长,银白色的眼睛看着小火,叫了一声。
“它在说,你好。”孙清婉说。
小火低头看着小鲲,叫了一声。
“它在说,你好小。”
小鲲叫了一声。
“它在说,你也不大。”
小麟从周景山怀里探出头,看了看小火,又缩回去了。
“它怕生。”周景山说。
“它会习惯的。”孙清婉说。
五人在扶桑树下吃了早饭,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
李煜回头看了一眼扶桑树。树干上流淌的火焰灵力在晨光中像一条赤红色的河流。树冠中央的那个巢,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
“我会回来的。”他轻声说。
小火叫了一声,用头蹭了蹭他的脸。
“它在说,它也会回来的。”孙清婉说。
李煜笑了,转身,跟上队伍。
五庄观·平行线
同一时间,五庄观的后院。
小竹坐在人参果树下,手里拿着竹笔,在纸上画画。她画的是一只红色的小鸟,蹲在一个人的肩上,旁边有一颗红色的珠子。
“你画的是什么?”明月蹲在旁边。
“南明离火雀。”小竹说,“火系神鸟,和凤凰同源。”
“你见过南明离火雀?”
“没有。但我听陈先生讲过。”小竹在纸上添了几笔,“陈先生说,南明离火雀住在扶桑树上,以火焰为食。它受伤了,李煜哥哥救了它。今天他们签了血契。”
“血契是什么?”
“就是生命连在一起。”小竹说,“你疼,它也疼。它疼,你也疼。”
“那不是很疼?”
“但它们是伙伴。”小竹说,“伙伴不分你我。”
画上的小火从纸上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墨,然后飞到小竹的手心里,用头蹭了蹭她的手指。
“它说,谢谢。”小竹笑了。
明月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小火的头。小火的毛是软的,像棉花。它叫了一声,声音很细。
“它在说什么?”明月问。
“它在说,它要走了。”小竹说,“它们要去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