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幼崽。”它说,“它刚孵化不久,羽毛还没长全。它需要大量的木系灵力,每天至少一个时辰。你做到了。它在你的灵力里很舒服。”
钱彬推了推眼镜。“我知道。”
“你知道,但你没有偷懒。”乘黄说,“你每天用灵力温养它,一刻也没落下。它选择了你,是对的。”
小青从钱彬肩上探出头,歪着头看着乘黄,叫了一声。
“它在说,你好。”孙清婉说。
乘黄用头蹭了蹭小青的头。小青没有躲,用头蹭了回去。
乘黄又看向赵真真。
“你的怀里有三只幼崽。”它说,“太白精金兽的幼崽,蛊雕的幼崽,狰的幼崽。它们都很小,需要照顾。太白精金兽的幼崽生长很快,再过一个月就能自己捕食。蛊雕的幼崽慢一些,需要三个月。狰的幼崽最慢,需要半年。它受伤了,不是身体的伤,是心的伤。它想妈妈,但它不会说。它只会缩着。”
赵真真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狰。小狰蜷在小星肚子下面,睡得很沉,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它在做梦,梦里一定有妈妈。
“它会好的。”赵真真说。
“会。”乘黄说,“它会慢慢忘记。也许需要很久,但它会忘记。”
乘黄最后看向周景山。
“你的怀里有后土麒麟的幼崽。”它说,“它重生了,变成了幼年状态。它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但它认得你的气息。你是第一个给它温暖的人。它会记住你。”
周景山低头看着怀里的小麟。小麟缩在壳里,只露出两只金色的眼睛,看着乘黄。
“它很健康。”乘黄说,“你养得很好。”
小麟缩了一下,把眼睛也缩回去了。
乘黄笑了。它的笑容很淡,但很真。
它转身,走到老树下,用嘴从树根处叼起一个东西。是一个小布袋,布袋是白色的,上面绣着金色的符文。它把布袋放在赵真真面前,然后用头拱了拱。
“这是什么?”赵真真问。
“乘黄毛。”乘黄说,“我的毛。骑上乘黄能活两千岁,那是传说。但乘黄毛能入药,延年益寿,是真的。它能治狰的腿吗?不能。但能让它不那么疼。”
赵真真打开布袋。里面是一团金黄色的毛发,很软,很亮,在阳光下泛着银光。她把布袋收好。
“谢谢。”她说。
“不用谢。”乘黄转身,朝老树后面走去,“我要走了。风告诉我,东边有火灾,我要去帮忙。”
“火灾?”
“森林火灾。不是贪婪使徒放的,是雷击引起的。但火太大了,很多小动物跑不出来。它们不是神兽,只是普通的动物。它们不会求救,只会躲。躲在洞里,躲在树洞里,躲在石头缝里。火来了,它们跑不掉。我去帮它们。”
乘黄走了几步,又回头。
“你们也要小心。”它说,“贪婪使徒不会善罢甘休。工厂被毁了,他还会建新的。他的老巢在归墟,那里比这里危险一百倍。归墟的水很深,很黑,很冷。水里有东西,不是神兽,是比神兽更可怕的东西。贪婪使徒造出来的。”
“我们知道。”赵真真说,“我们会去归墟的。”
乘黄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灌木丛中。
银白色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说再见。
五人在乘黄的水潭边过夜。
山谷不大,四面是低矮的山丘,山丘上长满了金黄色的草。谷底有一条小溪,溪水很清,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和游动的小鱼。溪边有一片空地,地上铺着厚厚的草,踩上去软绵绵的,像地毯。水潭里的水是温的,乘黄在这里住的时候,用体温把水潭暖热了。它走了,水还在暖。
赵真真靠着石头坐下,把发卡从头发上取下来,化为金羽弓形态。弓身温热,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金光。她把小星、小雕、小狰放在膝盖上,三个小家伙蜷在一起,很快就睡着了。小星的尾巴搭在小狰身上,小雕把头埋在小星的毛里。
钱彬坐在她旁边,从怀里掏出建木青鸾蛋壳。蛋壳里的建木幼苗已经长出了十几片叶子,翠绿色的,在暮色中泛着微光。小青蹲在他肩上,歪着头看着幼苗,叫了一声。
“它说,它想和它玩。”钱彬翻译。
“那让它玩。”
小青从钱彬肩上飞下来,落在蛋壳旁边。它用嘴啄了啄幼苗的叶子,叶子晃了晃,像是在回应它。小青又叫了一声。
“它在和幼苗说话。”孙清婉说。
“说什么?”李煜问。
“它在说,今天遇到了一只乘黄。”孙清婉说,“幼苗在说,乘黄是什么?”
“小青怎么回答?”
“小青说,乘黄是一种长得很像狐狸的神兽,毛是金黄色的,背上有个包。它会说话,声音很好听。”
李煜笑了。
“你的小青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