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色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它们长得真快。”林瞳说。
“因为有灵气。”婴宁说,“灵气比肥料好用。”
林瞳拿出小本子,记录下来。
铁心坐在铁匠铺里,手里握着一把刚打好的长剑。长剑的剑身上有淡淡的金色纹路,那是他用“意志灌注”留下的痕迹。他把长剑递给白冽。
“试试。”
白冽接过长剑,握在手里,闭上眼睛。在他的“锋锐感知”中,这把长剑的“锋锐度”比普通长剑高了百分之九十五。
“不错。”他说,“又提升了。”
铁心憨厚地笑了。
陈守拙坐在客房的窗前,手里拿着那本初中物理课本,翻到牛顿第三定律那一页。猫蹲在他膝盖上,眯着眼睛打盹。
他看着定律,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理解:“我拍桌子,桌子也拍我。我疼,桌子也疼?桌子不疼。但桌子的分子在振动。”
他想了想,又在下面写了一行:“所以,作用力与反作用力,是分子层面的。不是疼不疼的问题。”
他笑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
“陈先生。”小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吃饭了。”
“来了。”
他把课本合上,放在桌上。猫从他膝盖上跳下来,跟在他后面。
食堂里,人不多。金翎坐在角落里,手里端着碗,慢慢吃着。青鸩蹲在门槛上,晃着酒葫芦。烬枭靠在墙上,帽檐压得很低。清风明月在给队员们打饭。
小竹端着碗,坐在陈守拙旁边。
“你今天的课学完了?”她问。
“没有。”陈守拙说,“物理很难。”
“比数学难?”
“不一样。”陈守拙说,“数学是抽象的,物理是具体的。数学错了可以重算,物理错了会炸。”
小竹瞪大了眼睛。
“会炸?”
“会。”陈守拙说,“所以我要学对。”
小竹想了想,觉得好像很有道理。
“那你好好学。”她站起来,端着碗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头。
“我画了只猫给你。在房间里。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陈守拙说,“它在我腿上。”
“它乖吗?”
“乖。”
“那就好。”
小竹走了。
陈守拙低头看着膝盖上的猫。猫眯着眼睛,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他伸手摸了摸它的头,猫蹭了蹭他的手指。
他笑了。
山海世界·刀剑峰山脚
下山的路比上山好走一些,但积雪还是滑。赵真真扶着岩壁,一步一步往下挪。钱彬走在前面,用木针在冰面上戳出小坑,增加摩擦力。周景山走在最后,坤元杖点在石阶上,杖尖涌出土黄色的光芒,在冰面上铺了一层薄薄的泥土,防滑。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山下出现了一片空地。空地上有一个人——不是人,是神兽。
一只白色的狐狸,蹲在一块岩石上。
不是九尾狐,是普通的灵狐,只有一条尾巴。它的毛是雪白的,没有一根杂毛,在阳光下泛着银光。它的眼睛是翠绿色的,看着五人,没有害怕,只有好奇。
“婴宁?”赵真真认出了那双眼睛。
白狐歪着头,叫了一声。声音细细的,像是在说“我不是婴宁”。
“它说,它是婴宁的妹妹。”孙清婉翻译,“它叫小宁。”
赵真真蹲下来,伸出手。白狐犹豫了一下,然后从岩石上跳下来,走到赵真真面前,用头蹭了蹭她的手。
“婴宁姐姐让我在这里等你们。”孙清婉继续翻译,“她说,你们会从这里下来。”
“她怎么知道?”李煜问。
“因为她是狐族。”白狐说——不是叫声,是开口说话。声音很细,像小姑娘,带着一点点奶音,“我们狐族能预知一些事情。虽然不如孙传承者那么准,但大致的方向不会错。”
“婴宁让你带什么话?”钱彬问。
白狐从嘴里吐出一颗珠子。珠子不大,像一颗弹珠,颜色是淡粉色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是狐族的情报珠。”白狐说,“里面有婴宁姐姐收集的山海世界情报。她说你们会用得上。”
赵真真接过珠子,收好。
“谢谢。”她说。
“不用谢。”白狐转身,朝林子里跑去。跑了几步,又回头,“婴宁姐姐还说,让你们小心陈天豪。他不是普通的贪婪,他的贪婪已经变成了执念。他不会轻易放弃。”
“知道了。”赵真真说。
白狐跑进林子里,不见了。
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