耒耜,单膝跪地。
“我投降。”
黄帝伸出手,扶他起来。
“从今天起,炎黄一家。”
战场上,黄帝的士兵们举起武器,欢呼。炎帝的士兵们也举起武器,欢呼。不是胜利的欢呼,是和平的欢呼。
赵真真看着那个画面,眼眶热了。
“收集炎黄之气。”周景山说。
钱彬拿出容器,对准战场。一道金色的光芒从战场上飘起来,不是从一个人身上,是从所有人身上。每一个士兵,每一个倒下的人,每一个活着的人,都在发光。光汇聚在一起,形成一团金色的云,飘进容器里。
“炎黄之气。华夏民族凝聚力资源。”钱彬看着容器里那团旋转的金色光云,“有了它,就能增强国防,提升全民凝聚力。伪神想分裂我们,没那么容易了。”
“还有呢?”赵真真问。
“还有……”钱彬顿了顿,“能让老百姓知道,他们是一家人。不管来自哪里,不管说什么方言,都是一家人。”
李煜挠了挠头:“这玩意儿还能改变人的想法?”
“不是改变。是唤醒。”周景山说,“每个人心里都有‘炎黄’。只是有些人忘了。炎黄之气,能让他们想起来。”
“那挺好的。”李煜点了点头。
五人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混沌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
不是盘古,不是共工,是暴食。
赵真真握紧弓:“他又来了?”
“他在吞噬战场上的能量。”周景山脸色微变,“战争产生的愤怒、恐惧、仇恨,都是他的食物。”
“不能让他吃。”赵真真拉弓。
金羽弓在她手中膨胀、拉伸、变形。弓臂拉长到两米,弓身中央的金色圆环旋转起来。
“金羽·贯日!”
金光射出。不是箭矢,是光束。粗如手臂的金色光束从弓弦上射出,穿透黑雾,射向暴食的核心。
暴食使徒惨叫,黑雾翻涌。核心被光束射穿了一个洞,暗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但它没有退。它张开嘴,吞噬了更多的战场能量。它的身体在膨胀,从如山大小变成了如山大。
“它在变强!”钱彬喊。
“撤!”周景山喊道。
五人快速撤退。暴食使徒在后面追了一段,但速度不及五人。黑雾渐渐消散在混沌深处。
“又跑了。”李煜喘着气。
“它受了伤,但比上次轻。”钱彬盯着监测仪,“它在适应我们的攻击。”
“那下次怎么办?”
“下次,用更强的攻击。”赵真真放下弓,大口喘气。
李煜坐在地上,把刀插回腰间。他的虎口又崩裂了,血顺着刀柄往下淌,但他没吭声。
钱彬从背包里掏出绷带,扔给他。
“自己包。”
“你就不能帮我包一次?”
“不能。你每次打架都受伤,我每次都要帮你包,我会累死。”
“那你不会累死?”
“不会。因为我只帮你包了一次。”
李煜无语,自己缠绷带。
周景山站在远处,望着混沌深处。
“炎黄之战结束了。”他说,“接下来,是涿鹿之战。”
“涿鹿?”李煜眼睛一亮,“蚩尤?”
“对。蚩尤。八十一个兄弟,铜头铁额,刀枪不入。”
“那怎么打?”
“黄帝有应龙。”周景山说,“还有女魃。”
“女魃?”
“旱魃。所过之处,赤地千里。”
李煜打了个哆嗦:“听起来不像好人。”
“她是好人。”周景山说,“她是为了帮父亲,才变成旱魃的。”
李煜沉默了一下:“那她挺苦的。”
“嗯。”
五人继续向东。
五庄观·平行线
同一时间,五庄观。
演武场上,金翎在教白冽如何用锋锐感知判断敌人的攻击轨迹。
“敌人攻击之前,身体的脆弱点会先暴露。”金翎说,“你感觉到了,就能提前避开。”
白冽闭上眼睛,感知着面前挥来的木刀。在他的感知中,木刀不是一把刀,而是一条线。线的尽头,是他的脖子。
他侧身避开。
木刀擦着他的耳朵飞过。
“还行。”金翎说。
白冽睁开眼,面无表情。
苏芮走过来:“你的感知速度是多少?”
“零点三秒。”白冽说。
“能再快吗?”
“能。但需要实战。”
苏芮在平板上记录:“锋锐感知:反应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