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面前的能量护盾——金翎用匕首划出的一个金色光罩。在他的结构洞察视野中,光罩不是均匀的。有的地方亮,有的地方暗。
“这里亮,这里暗。”他指着光罩的不同位置。
“亮的强,暗的弱。”金翎说,“攻击暗的地方,护盾就会破。”
秦锋推了推眼镜:“明白。”
药圃里,婴宁在教林瞳如何用花感知环境。
“花不仅能告诉你它们自己的状态,还能告诉你周围的状态。”婴宁蹲在花丛边,手指轻轻拨弄花瓣,“你看这朵花,它的花瓣朝向东方。说明太阳从东方升起。它的叶子朝南,说明南边有水。”
林瞳蹲在旁边,眼睛里的金光流转:“我能看到它的细胞在向东南方向倾斜。”
“它在指路。”婴宁笑了,“它在告诉我们,东南方向有水源。”
“水源?”
“对。我们去找找。”
两人站起来,朝东南方向走去。穿过一片竹林,前面有一条小溪。溪水清澈,能看见水底的石头。
“真的有水。”林瞳惊讶。
“花不会骗人。”婴宁蹲下来,捧了一捧水,喝了一口,“甜的。”
林瞳也喝了一口。甜的。不是糖的甜,是水的甜。
“你喝得出来?”婴宁问。
“喝得出来。”林瞳说,“我喝过很多种水。自来水、矿泉水、井水、泉水。每一种都不一样。”
“那你以后就能听懂水的话了。”
林瞳愣了一下:“水也会说话?”
“会。”婴宁说,“只是你们听不到。”
藏经阁里,沈巍和聂小倩在整理书架。聂小倩飘在高处,把竹简从上层拿下来,递给沈巍。沈巍接住,放在推车上。
“这本是什么?”聂小倩拿起一卷竹简,上面刻着“幽冥录”三个字。
“阴间的户籍册。”沈巍说,“记载着亡魂的名字、籍贯、死因。”
“你找贞娘的时候用过?”
“用过。没找到。”
聂小倩沉默了一下:“她不在户籍册上?”
“不在。”沈巍说,“所以她才可能在枉死城。枉死城的亡魂,不在户籍册上。”
聂小倩点了点头,把竹简放回推车上。
后院,人参果树下,小竹坐在树根上,手里拿着一根竹枝,在地上画画。她画的是一只小狗,画得歪歪扭扭,但能看出来是狗。
“你画的是什么?”明月蹲在旁边。
“狗。”小竹说。
“不像。”
“像。”小竹指着画,“你看,这是耳朵,这是尾巴,这是四条腿。”
明月仔细看了看,确实有耳朵、尾巴、四条腿。
“那它的眼睛呢?”
小竹想了想,在狗头上画了两个点。
“好了。”
画上的狗眨了眨眼睛,然后从地上站了起来,摇了摇尾巴。
“它活了。”小竹笑了。
狗在院子里跑了一圈,然后跑到明月脚下,蹭了蹭他的腿。
明月愣住了。
“它喜欢你。”小竹说。
明月蹲下来,摸了摸狗的头。狗舔了舔他的手。
“好可爱。”明月笑了。
树上的人参果们看着这一幕,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最小的那颗又跳了下来,朝小竹跑过来。
“你又跑。”小竹伸手接住它。
人参果在她手心里蹭了蹭,像是在撒娇。
“你也要画?”小竹问。
人参果点了点头。
小竹拿起竹枝,在地上画了一个小果子。画得歪歪扭扭,但能看出来是果子。画上的果子眨了眨眼睛,然后从地上跳了起来,蹦到人参果旁边,蹭了蹭它。
人参果高兴地蹦了两下,然后带着小果子跑回了树上。
“它交到朋友了。”小竹笑了。
明月看着这一幕,不知道该说什么。
清风走过来:“怎么了?”
“小竹画了一只狗,活了。”明月说,“然后又画了一个小果子,也活了。”
清风看着小竹,沉默了一下:“你的能力越来越强了。”
小竹歪着头:“什么是能力?”
“就是你画画能变出东西的本事。”
“那不是本事。”小竹说,“是它们本来就在那里。我只是把它们画出来。”
清风和明月对视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
正殿里,镇元子坐在木案前,翻看着老陈带来的资料。老陈坐在对面,怀里抱着小禾。小禾在画画,画的是女娲造人。一个女人,蹲在河边,手里捏着泥人。画得歪歪扭扭,但能看出来。
“爸爸,你看。”小禾举起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