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后就能听懂花的话了。”
苏芮站在旁边,看着监测仪上的数据:“花真的有能量波动?”
“有。”婴宁说,“每一种花都有。只是你们听不到。”
小翠从阴影中走出来,手里拿着铜镜,对祝心灯说:“幻术的核心不是欺骗,是‘相信’。你相信镜子里的人是真实的,它就会变成真实的。你不信,它就只是镜子。”
祝心灯看着镜中那个笑着的自己,沉默了一下。
“原来我笑起来是这样的。”
小翠笑了:“你比那个姓钱的好教多了。”
后院,人参果树下,清风和明月正在浇树。树上的果子在月光下泛着金光,像一盏盏小灯笼。
“师兄,你看。”明月指着树上的一颗人参果。
那颗果子正在晃动,不是风吹的,是自己在动。它扭了扭,从枝头跳下来,落在地上,滚了两圈,然后站起来——它有腿,两条小短腿,白嫩嫩的,像婴儿的腿。
“又跑了一个。”明月叹了口气。
“追。”清风放下水壶。
两人追着人参果跑。人参果跑得不快,但很灵活,在树根间钻来钻去。清风扑了个空,明月也扑了个空。两人摔在地上,浑身是泥。
人参果站在不远处,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好像在笑。
“你笑什么?”清风爬起来,“等会儿师傅来了,看你怎么跑。”
人参果不怕。它转过身,一摇一摆地朝后山跑去。
“追!”明月大喊。
两人又追。
后山的竹林里,人参果钻进了竹丛。清风和明月在竹林里找了半天,没找到。
“跑哪去了?”清风擦着汗。
“那边。”一个清脆的声音从竹林深处传来。
一个穿着绿衣的小姑娘蹲在地上,手里拿着那颗人参果。她看起来七八岁,扎着两个小揪揪,脸蛋圆圆的,眼睛大大的。她把人参果捧在手心里,轻轻地摸。
“你是谁?”清风问。
“我叫小竹。”小姑娘抬起头,“我住在竹林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一直在啊。”小竹站起来,把人参果放回地上,“它饿了,想吃露水。”
人参果蹦了两下,跳到竹叶上,舔叶子上的露水。
清风和明月对视一眼。
“你是五庄观的人?”清风问。
“不是。”小竹说,“我是竹子。爷爷种的竹子。”
“爷爷?”
“镇元子爷爷。”小竹说,“他种了我的时候,浇了灵泉。我就活了。”
清风和明月又对视一眼。他们知道师傅在五庄观种了很多灵植,但没想到竹子也能成精。
“那你多大了?”明月问。
“不知道。”小竹想了想,“竹子开了一次花,我就醒了。开了两次花,我就会走路了。开了三次花,我就会说话了。”
“竹子开花?”清风皱眉,“竹子开花不是要死了吗?”
“那是普通的竹子。”小竹笑了,“我不是普通的竹子。我是灵竹。”
她伸出手,掌心亮起一道绿光。竹林里的竹子开始晃动,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唱歌。
清风和明月看呆了。
“你以后可以帮我们看着人参果吗?”清风问。
“可以。”小竹说,“但它们不听话,老是跑。”
“那你就追。”
“追不上。”
“那你就叫我们。”
“好。”
小竹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人参果吃完了露水,蹦回她手里,蜷成一团,睡着了。
“它睡了。”小竹轻声说,“我送它回去。”
她抱着人参果,走回人参果树下,轻轻把它放回枝头。人参果在枝头晃了晃,不动了。
“晚安。”小竹说。
她转身,走回竹林。
清风和明月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师傅知道吗?”明月问。
“应该知道。”清风说,“师傅什么都知道。”
“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可能觉得没必要。”
两人对视一眼,笑了。
“走吧,继续浇树。”
藏宝阁在五庄观的最深处,是一栋三层的小楼,青砖灰瓦,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刻着“藏宝阁”三个字。平时门关着,只有镇元子有钥匙。今天门开着,清风明月整理完人参果树后,又来整理藏宝阁。
三楼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法器——剑、刀、钟、鼎、铃、印、幡、旗。每一件都蒙着灰,但仔细看,能看到表面流转的光纹。
“这些东西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