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彬看着那件灰色毛衣，沉默了一下：“谢谢妈。”
“谢什么。”婶婶笑了，“你穿上暖和就行。”
李煜的母亲也出现在画面里，手里拿着一件藏青色的毛衣：“李煜，你的我也织好了。你说要深蓝色，我找了好几天才找到这个线。你试试大小？”
“妈，我试不了。”李煜挠了挠头，“我在济南呢。”
“哦对。”李煜母亲笑了，“那你回来再试。不合适我再改。”
赵真真看着屏幕里的亲人们，忽然觉得鼻子很酸。她想伸手去摸那些毛衣，但手指触到的是冰冷的屏幕。
“妈。”她说，“我们明天要去泰山。”
赵芹的笑容顿了一下。
“泰山？”她的声音有些紧，“去泰山干嘛？”
“去找岱岳精魄。”赵真真说，“于医生需要它救人。”
赵芹沉默了一下，手指在毛衣上轻轻摩挲。
“注意安全。”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爬山别逞能，累了就歇会儿。”
“知道了，妈。”赵真真笑了。
赵芹又从画面外挤进来：“还有，你们三个，每天必须至少一个人发消息！一天都不能少！”
“妈，我们知道了！”李煜赶紧说。
画面开始闪烁，信号不稳了。赵芹的脸越来越模糊，声音也断断续续：“……好好的……互相照顾……等你们回来……”
“噗”一声，屏幕暗了。
赵真真趴在桌上，肩膀轻轻抖着。钱彬伸手拍了拍她的背。李煜站在旁边，攥着刀柄，指节发白。
“会回去的。”他哑着嗓子说，“等打完仗，就回去。”
孙清婉站在药房门口，听着三个孩子上楼去的脚步声，没有说话。她转身走进药房，把通讯器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故障，才熄灯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药柜上，照在桌上的脉枕和银针上，照在那台老旧的通讯器上。一切都安安静静的，和她在这里的每一天一样。
她走到院子里。于素心还站在竹榻边，看着荆无影。荆无影已经睡着了，胸口的岱岳精魄还在微微发光，金色的光纹顺着他的经脉缓缓流动。
“他会好的。”孙清婉说。
于素心点了点头。
“你该跟他们去的。”孙清婉说。
于素心沉默了一下。
“等他好了，我跟你一起去。”她说。
孙清婉微微偏头，“看”着于素心。月光照在她脸上，蒙眼的丝带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好。”她说。
她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三枚水球在她身侧缓缓旋转，在黑暗中发出柔和的蓝白色光芒，像三颗安静的星星。
窗外，月亮升到了最高处。月光洒在院子的青砖地上，洒在老槐树的叶子上，洒在竹榻上那个正在慢慢好起来的男人身上。
明天，泰山。
星轨数据更新
赵真真
等级：黄金八星
灵蕴：/
状态：正常
钱彬
等级：黄金八星
灵蕴：/
状态：正常
李煜
等级：铂金一星
灵蕴：/
状态：正常
秦锋、苏芮、林瞳、藤原海、钱运来状态正常
孙清婉
等级：铂金九星
状态：正常
于素心
等级：黄金二星
能力：石灰医道
状态：济南据点负责人，待荆无影恢复后入队
荆无影
等级：白银八星（特殊）
能力：衰败凝视
状态：岱岳精魄治疗中，预计一周后下床
第10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