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分出来的,只有大剑的一半长,剑身纤细,剑尖尖锐,像一根加长的针。
两把剑悬浮在他面前,一大一小,一宽一窄。大剑沉稳,小剑灵动。大剑的火焰纹路是暗红色的,沉稳如地底岩浆;小剑的火焰纹路是金黄色的,跳跃如烈日光芒。
李煜伸手,握住大剑。沉甸甸的,重心在剑格处,适合刺击和格挡。他又握住小剑,轻飘飘的,重心在剑尖,适合快速刺击和扰乱。
两把剑在手,一快一慢,一重一轻。他试着挥了一下——大剑刺出,小剑跟随,两道剑光一前一后,交错如剪刀。他又试了一下——小剑先刺,大剑后劈,一快一慢,节奏错落。
“双剑。”烬枭的声音从帽檐下传出来,“二阶形态。一大一小,一快一慢。大剑主攻,小剑主扰。近身战,用节奏打乱敌人。”
李煜握着双剑,在身前交叉。大剑横在胸前格挡,小剑藏在身后蓄势。他忽然明白了——这不是两把独立的剑,是一对。大剑是盾,小剑是矛。大剑是锤,小剑是针。
“师父,试试?”他站到烬枭对面。
烬枭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来。”
李煜冲上去。大剑刺出,烬枭用树枝格挡。大剑被挡住的同时,小剑从下方刺出,直奔烬枭的腰侧。烬枭侧身避开,树枝一挑,把小剑挑飞。
李煜没有慌。小剑飞出去,他右手一拉——小剑在空中拐了个弯,又飞回来,从背后刺向烬枭。烬枭转身,树枝一拨,又把小剑拨开。但大剑已经到了,从正面刺来,直指胸口。
烬枭后退一步,树枝点在剑尖上,把大剑拨偏。小剑又回来了,从侧面刺向他的手臂。
三招过后,烬枭手里的树枝断了。不是被砍断的,是被两把剑夹断的——大剑和小剑交错而过,像剪刀一样,把树枝剪成了两截。
李煜愣住了。烬枭也愣了一下。
“这一招,叫什么?”烬枭问。
李煜想了想。“‘剪’。”
“名字土。”烬枭说,“但管用。”
他把断枝扔掉,看着李煜。“你的双剑,一快一慢,一重一轻。敌人防住了快的,防不住慢的。防住了重的,防不住轻的。你要用这个节奏,打乱他们的判断。”
李煜点头。他握紧双剑,再次攻过去。这一次,他不再单独用一把剑,而是让两把剑配合——大剑刺出时,小剑从另一侧刺出;大剑格挡时,小剑从下方偷袭;大剑劈下时,小剑从上方补刺。两把剑的节奏完全不同,一快一慢,一先一后,像两个人同时攻击。
烬枭用树枝挡了十几招,树枝上全是剑痕。
“够了。”烬枭收手,“你的双剑,算二阶了。”
李煜放下双剑,大口喘气,但嘴角咧到耳根。
“师父,您觉得怎么样?”
烬枭沉默了一会儿。“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
“就是还行。”
李煜笑了。他知道,“还行”在烬枭嘴里,就是“很好”的意思。
晚上,三人在食堂碰面。
赵真真把碎月双刃放在桌上,钱彬把九毒噬魂鞭缠在手腕上,李煜把一大一小两把剑横在膝盖上。大剑的火焰纹路暗红沉稳,小剑的火焰纹路金黄跳跃。
“你的剑怎么变成两把了?”赵真真问。
“二阶,双剑。”李煜得意地拿起小剑,在手里转了一圈,“一大一小,一快一慢。大剑主攻,小剑主扰。近身战,用节奏打乱敌人。”
他顿了顿,补充道:“大剑还能变回大刀,小剑能变回短刃。随时切换。”
“厉害。”赵真真说。
“恭喜。”钱彬推了推眼镜。
李煜咧嘴笑。“你们猜,我今天把烬枭师父的树枝弄断了。”
“树枝?”赵真真愣了一下。
“他用树枝当武器,我用双剑给他剪断了。”
“剪断的?”
“对,两把剑交错,像剪刀一样。”李煜比划了一下,“‘咔嚓’一下,就断了。”
钱彬看了看李煜的双剑,又看了看自己的九节鞭。“你的剑能剪东西,我的鞭子能缠东西。咱们配合,一个缠,一个剪。”
李煜眼睛一亮。“有道理!”
赵真真想了想。“那我用双刃切。你们缠住,我切要害。”
“三兄妹组合技!”李煜一拍桌子,“就叫‘缠剪切’!”
“名字土。”钱彬说。
“那你起一个?”
钱彬想了想。“‘缚刃’。”
“好听!”赵真真点头。
李煜挠挠头。“‘缚刃’是挺好听的,但‘缠剪切’多形象啊……”
“用‘缚刃’。”钱彬说。
“……好吧,‘缚刃’。”
窗外,天幕暗了下来。星辰一颗一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