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煜:【你那个绿什么时候能退?】
钱彬:【青鸩师父说三天。今天第四天。还没退。】
赵真真:【那你明天能退吗?】
钱彬:【不知道。如果明天还绿着,我就去食堂吃菠菜。】
李煜:【为什么?】
钱彬:【以毒攻毒。】
赵真真:【……】
李煜:【……你赢了。】
李煜关掉星轨,翻了个身。他摸了摸胸前的吊坠,两颗珠子贴着他的皮肤,一颗温,一颗热。
他想起李元瑾把项链递给他那天,说“土就土呗,保平安的”。那时候他嫌弃了好几年,说太土,说别的同学都戴银链子、戴名牌手表。李元瑾听了也不生气,只是笑笑。
“爸,”他轻声说,“我现在觉得,一点都不土。”
窗外,那颗最亮的“星辰”还在闪烁。
第二天清晨,李煜站在寒潭边上,腿还在打颤。昨天的冻伤还没好利索,脚底板还隐隐发麻,但他还是来了。
烬枭比他来得更早,手里拿着那把木刀。“今天继续练闪避。昨天的目标是不被砍到。今天的目标是——在闪避的同时,反击。”
“反击?”李煜愣了一下,“怎么反击?”
“你在闪开的时候,身体会有一个空档。那个空档,就是你的反击时机。”烬枭举起木刀,“看好了。”
他攻过来。木刀从左上方劈下,李煜盯着他的肩膀——左肩下沉,他往右闪。闪开的瞬间,烬枭的右手已经收回来,木刀从下往上撩,擦着李煜的下巴划过。
“看明白了吗?”
李煜愣愣地点头。“您在闪避的同时,已经准备好下一次攻击了?”
“对。闪避不是为了躲,是为了找到反击的位置。你躲开了,对方的身体会有一个空档。那个空档,就是你的机会。”
李煜深吸一口气。“再来。”
烬枭又攻过来。木刀从正面刺来,李煜侧身闪开,但反击的时机没抓住,手还没抬起来,烬枭的第二刀已经到了。
“太慢。”烬枭收刀,“你的身体在闪,脑子还没跟上。要让脑子跟上身体。”
“怎么跟?”
“练。”烬枭说,“练到不用想。身体闪了,手就自己出去了。”
李煜咬了咬牙。“再来。”
第三次,闪开了,手抬起来了,但角度不对,木刀砍在了空处。
第四次,闪开了,手抬起来了,角度对了,但力道不够,木刀被烬枭轻松挡下。
第五次……
不知道第几次的时候,李煜终于成功了一次。他闪开烬枭的刀,顺势挥出一刀,木刀砍在烬枭的手臂上。
“啪”的一声,很轻。但确实砍上了。
李煜愣住了。烬枭也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又看了看李煜。
“不错。”他说。
李煜的嘴巴张大了。“师父,您说‘不错’了?”
“我说了。”
“您真的说了!”
“嗯。”
李煜差点跳起来。但他刚跳起来,烬枭的木刀就拍在他后脑勺上,不疼,但很响。
“别高兴太早。再来。”
李煜捂着后脑勺,龇牙咧嘴地站好。“师父,您能不能等我高兴完了再打?”
“不能。”
“……再来就再来。”
夕阳西下,李煜浑身青紫地走出训练场。他的脸上挂着笑,走路一瘸一拐的,但笑得像个傻子。
赵真真在食堂门口等他,看到他这副模样,皱了皱眉。“你没事吧?”
“没事!”李煜咧嘴笑,“今天烬枭师父说‘不错’了!”
“就‘不错’?”
“就‘不错’!他说了两次!”
钱彬从后面走过来,看了李煜一眼。“你嘴角破了。”
“被木刀拍的。”
“后脑勺呢?”
“也是被木刀拍的。”
“腿呢?”
“寒潭里冻的。”
钱彬推了推眼镜。“你身上还有好的地方吗?”
李煜想了想。“指甲盖。”
赵真真没忍住,笑出了声。钱彬也翘了翘嘴角。
三人走进食堂,打了饭,找了个角落坐下。李煜狼吞虎咽地吃着红烧肉,赵真真慢条斯理地喝着汤,钱彬面无表情地嚼着青菜——他的脸还是绿的。
“哥,”李煜忽然放下筷子,“你说,我们以后能打得过烬枭师父吗?”
钱彬想了想。“打不过。”
“那金翎师父呢?”
赵真真摇头。“打不过。”
“那青鸩师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