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蓟州的官道上,一千名皇家护国军,正迈着整齐而沉重的步伐,向着那座注定要成为血肉磨盘的蓟州急行军。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深秋的寒风,卷起漫天的黄叶,拍打在他们冰冷的甲胄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队伍的最前方,一个年仅二十七岁的少年将领,正策马而行。他叫朱慈炯,是崇祯皇帝出了五服的一个远房堂侄。在被选入护国军之前,他的人生,就是斗蛐蛐、逛窑子、欺负欺负街上的小老百姓。
可现在,他握着冰冷的马缰,感觉自己的人生,好像在昨天下午,那个萧瑟的皇城之内,被彻底劈成了两半。
前半生,是荒唐的,是混账的。
后半生……或许,很短,但滚烫。
“为守护人民,护卫国家而战……”
朱慈炯反复咀嚼着皇帝陛下的这句话,只觉得胸口有一团火在烧。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一张张同样年轻,却已经写满了坚毅的脸。这些都是他的兄弟,他的族人。昨天,他们还是一群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的“祖室蛀虫”,今天,他们却成了拱卫京师的第一道,也是最决绝的一道屏障。
这种转变,让他感到陌生,更让他感到……骄傲。
他朱慈炯,终于不是那个只会给祖祖丢脸的纨绔子弟了。
他,是一名战士!
当他们这支纪律严明,装备精良的队伍,抵达蓟州城下时,整座城池,都笼罩在一片末日般的恐慌之中。皇太极大掠遵化三日,给了这只军队到达蓟州的宝贵时间。
城墙上,稀稀拉拉的守军,一个个面如土色,眼神涣散,别说打仗了,连站都快站不稳了。蓟州总兵朱国彦,是个老将,倒还有几分胆色,可看着手底下这群早就被建奴吓破了胆的兵,也是一筹莫展,愁得头发都白了一大半。
当看到朱慈炯率领的这支“天兵”时,朱国彦先是震惊,随即是狂喜,最后,是深深的困惑。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搞不明白,皇帝陛下为什么会派一千个娇生惯养的祖室子弟来协防?
“朱将军,”朱国彦在城楼上,对着一脸稚气的朱慈炯,拱了拱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不知陛下派贵部前来,是担任何等重任?”
朱慈炯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他对着朱国彦,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清朗而坚定。
“朱总兵,末将朱慈炯,奉陛下口谕,率部协防蓟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城墙上那些畏畏缩缩的守军,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部,不参与城防,不干涉总兵大人您的指挥。我们只负责一件事……”
“城门!”
“从此刻起,蓟州其中四门全部用巨石封堵,由我皇家护国军接管!任何人,无论官职高低,无总兵大人与末将共同的手令,不得靠近城门一步!违令者,斩!”
蓟州现在这个情况,就不要想着出击了,能多守几天就谢天谢地了。
这番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朱国彦浑身一震,瞬间明白了皇帝的用意!
高!实在是高!
守城,最怕的不是敌人有多强,而是内部出了叛徒!陛下派来的这支绝对忠诚的部队,就是来当“锁”的!用他们自己朱家人的命,来锁死这蓟州城,杜绝任何里应外合的可能!
“末将……遵命!”朱国彦老泪纵横,对着朱慈炯,深深地鞠了一躬。
有了这把锁,他守住蓟州的信心,顿时就足了三分!
护国军入城后,并没有休息。朱慈炯立刻将一千人分成了五队,每队五十人,召集民众用沙袋或者石头,把是做城门全部堵死,,每座城门的五十皇家护国军的人,将如同钉子一般,死死地钉在了四座城门之后。就算内应想开城门,没有几级个时辰,也做不到。
剩余下的八百名皇家护国军,就是机动兵力,他们在城中搭建了一个很高的了望塔,一位了望兵拿着单通望远镜在上面,那边城墙危及,这八百名皇家护国军就去支援那边。
他们的到来,像是一剂强心针,注入了这座濒临崩溃的城池。那些原本惶恐不安的守军和民壮,看着这群纪律严明,眼神坚定的“皇亲国戚”,心里也渐渐安定了下来。
天子,没有抛弃他们!连皇亲国戚都来拼命了,他们这些大头兵,还有什么理由不卖命?
当天傍晚,建奴的先头部队,如同黑色的潮水,出现在了北方的地平线上。
“咚!咚!咚!”
凄厉的警钟,在蓟州城头疯狂地敲响。
城墙之上,瞬间一片大乱。
“鞑子来了!鞑子来了!”
朱国彦拔出佩刀,声嘶力竭地呵斥着,勉强稳住了阵脚。
一名护国军小旗站在北门的城楼上,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