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只要他们手底下还有几千号人,只要他们还敢闹,新来的官,就得捏着鼻子,好吃好喝地供着他们!不然,就反给他看!
一家酒楼里。
十几个流寇头目,正吆五喝六地划着拳,喝得面红耳赤。
“他娘的!这个姓洪的,听说是个狠角色?”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灌下一大碗酒,喷着酒气说道。
“狠角色?”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嗤笑一声,“再狠,他还能把咱们都杀了不成?法不责众!咱们现在可是朝廷的‘经制之师’!他敢动咱们一根汗毛,老子们就立马反了,去投奔‘闯塌天’王大哥去!”
“说得对!哈哈哈!来,喝酒!喝酒!”
“他要是敢断了咱们的粮饷,咱们就去抢他娘的!”
一时间,酒楼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就在这时,酒楼的门,被人“咣”的一声,从外面踹开了。
一大队身披铁甲,手持利刃的官兵,如狼似虎地涌了进来,瞬间就把整个酒楼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冷峻,眼神如刀的将领。
“洪总督有令!”
那将领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冰冷得像是从地窖里捞出来的一样。
“凡,降而复叛者,杀!”
“凡,啸聚作乱者,杀!”
“凡,鼓噪军心者,杀!”
“拿下!”
那十几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流寇头目,瞬间就傻眼了。
“你……你们干什么?我们是杨大人招抚的义军!你们不能……”
话音未落,一把雪亮的钢刀,已经从他的脖子上,一闪而过。
“噗嗤!”
人头冲天而起,滚烫的鲜血,喷了旁边那尖嘴猴腮的瘦子一脸。
“啊——!”
瘦子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吓得屁滚尿流,转身就想从窗户跳出去。
可他刚爬上窗台,一支冰冷的箭矢,就精准地,从他后心穿过,将他死死地钉在了窗框上。
“一个……都别放过!”
将领冷酷地挥了挥手。
屠杀,开始了。
整个西安城,在这一天,被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彻底笼罩。
所有人都知道了,新来的这位洪总督,跟那位只会抹眼泪的杨巡抚,完全不一样。
他,是来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