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的哭声,仿佛失去了一切希望。
人,有了。
接下来,就是武器。
秦王府的库房里,早就堆满了雪花花的银子。那是秦王几百年来积攒的全部家底。
“去!”朱存枢对着手下负责后勤的宗亲,大手一挥,“告诉陕西各地官府和军器局,本王要买武器!有多少要多少!不管是生了锈的破刀,还是快散架的火铳,只要是铁家伙,本王全要!”
“价格,就按新家伙的价给!”
这话一传出去,整个陕西的官场都疯了。
“我的天!秦王这是发什么疯?”
“管他发什么疯!有钱不赚是王八蛋!快!把库房里那些快烂掉的存货,都给他送过去!”
在中国,只要钱到位,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一切取决于甲方打款的速度”,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一车又一车的“武器”,被源源不断地送往秦王府在城外新建的大营。
朱存枢看着那初步集合的三十万人,看着那些虽然衣衫褴褛,但眼中却重新燃起希望之火的流民,看着那些为了一个百户职位,在演武场上打得你死我活的宗室子弟。
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踏实。
他知道,自己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他抬头,望向京城的方向,喃喃自语。
“陛下,臣……已经准备好了。”
“这火山,臣不待了。”
“微臣谢陛下隆恩。”
秦王跪下恭恭敬敬对着北方磕了三个响头。
数日后,三十万人开始携老扶幼,推着粮车依次出发,为了避免拥挤,每一天出发一万人,竞聘上的各宗室军官带队,到也秩序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