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地抽在了每一个东林党官员的脸上!
整个奉天殿,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堆积如山的罪证上。
铁证如山!
这一下,谁也说不出话来了。
然而,魏忠贤的表演,还没有结束。
他对着崇祯,重重地磕了个头,脸上,竟然挤出了几滴浑浊的眼泪。
“皇爷啊!奴婢……奴婢知道您仁慈,不愿与这帮读书人计较。可他们,欺人太甚了啊!”
“奴婢斗胆,已经将这些罪证,都抄录了数百份给说书人!”
……
京师聚源茶楼:
传来了一阵阵清晰的说书声和百姓的叫好声!
“话说那江南某位老爷,表面上是文坛领袖,背地里,却……”
“嘿!你猜怎么着?他家的布匹,都卖给关外的鞑子了!换回来上好的人参,貂皮,又可以大赚一笔。”
“我的天!这不就是汉奸吗?”
声音,是从京城各大的茶楼酒肆传来的!
魏忠贤这老狗,竟然在朝堂上发难的同时,让手下的说书人,把这些肮脏事,编成了故事,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这一招,太毒了!
太绝了!
这叫杀人诛心!
舆论,瞬间逆转!
原本还在午门外哭喊的国子监学生们,听着从茶馆里传来的“故事”,一个个都傻眼了。
他们……他们竟然在为一群国贼,在这里哭庭?
羞愧,愤怒,被欺骗的感觉,瞬间涌上了心头!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站了起来,将头上的方巾,狠狠地摔在地上!
“我等……羞与此辈为伍!”
“走!”
人群,开始骚动,然后,作鸟兽散。
那山呼海啸般的哭声,在短短一刻钟内,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奉天殿里。
赵南星、钱谦易等人,面如死灰,浑身瘫软地跪在地上,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们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输得体无完
崇祯,终于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他缓缓地走下台阶,看都没看那些瘫软如泥的东林党官员一眼。
他走到魏忠贤面前,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这条忠心护主,却也恶贯满盈的老狗。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锦衣卫,东厂,都察院。”
“即刻抓人,三司会审!”
“有罪无罪,证据说话!”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却又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唉,这又是魏厂公,给朕惹出的麻烦啊。”
“这骂名,怕是又要让他担了。”
一句话,就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要抓人,是东厂,锦衣卫,御史共同抄家抓人,是按国法办事。
要骂,也去骂魏忠贤那个阉党!
与朕这个圣明的天子,何干?
现在的崇祯,绝对不会做那种依靠皇权去杀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