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儿并肩走出船舱。
关荣神色清冷,朗声开口:“此间还有文昭侯府在此,谁敢造次?”
秦岭看向关荣,眼底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面上确是熟稔轻笑:“荣妹妹,你也在此?此事不要掺和,事后我自不会向岳伯父提及你今夜在此胡闹一事。”
关荣面色冰冷,一语不发。
林白芷望着秦岭那张与关荣父亲岳林海极为相似的面容,眉头微蹙。
秦岭是秦尚书之子,威远侯嫡孙,秦尚书与岳尚书关系匪浅,其中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内情。
夏侯宝宝扫过眼前一众少女,虽个个出身显赫,却笃定今夜无人敢真的与他们几大世家硬碰硬。
他眼底闪过阴狠,再度抬手厉喝:“把林白芷和方才唱戏的女子,给本公子带过来!”
随即他扬声警告:“此事与诸位无关,本公子只要她们二人,切莫阻拦,伤了和气!”
林白芷抬手将潘仁美稳稳护在身后,袖中五指悄然收紧。
夏侯宝宝屡次仗势欺人、肆意作恶,今日,确实该给他一场永生难忘的教训,让他再也不敢肆意张狂。
对面侍卫已然架起云梯,步步逼近,正要强行登船。
不远处漆黑的私密游船内,慕九渊望着前方乱象,薄唇轻启,淡淡吩咐:“摇船过去。”
可尚未等船身开动,隔壁原本寂静无声的画舫,骤然火光骤起。
一簇簇火把尽数点亮,瞬间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火光之下,船头轮椅上的清冷男子,赫然是箫砚书。
他身姿孱弱静坐轮椅,周身气场却凛冽逼人,墨眸沉冷,自带萧家百年将门沉淀的杀伐气场,威压沉沉,让人不敢直视、不敢小觑。
箫砚书声音清冷如霜,字字铿锵:“我看今日,谁敢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