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石老,快些去忙吧。您再这般多礼,我可要折寿了。”
“是是是!”
石老连忙应下,拭去眼底湿热,满心振奋地转身离去。
屋内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林白芷独坐片刻,缓缓起身走到窗前,伸了个懒腰,抬眸向外远眺。
楼下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一派繁华盛景。
目光随意扫过,她视线骤然一顿。
斜对面茶楼门口,两道熟悉身影并行而入,谈笑风生,看起来极为熟稔亲密。
一人坐于轮椅之上,清瘦孱弱,正是体弱多病的萧砚书。
另一人随行身侧、谈吐温和,竟是她的二哥林天逸。
两人边走边低语说笑,姿态松弛,关系干起来十分亲近。
林白芷眉梢微微一挑,心底生出几分意外。
这二人,皆是她想要医治的病患,病情拖延不得。
林天逸手伤拖延下去,若再不根治,必会落下终身残疾,耽误明年春闱。
萧砚书更是身染沉疴,脏腑亏损严重,随时有性命之忧。
旁人求医,皆是踏破门槛、苦苦相求。
偏偏这两位病人,逃避医治、迟迟不来寻医问诊。
看来需要她这位大夫,亲自去劝说一番。
林白芷望着对面茶楼无奈失笑,心中打定主意。
医者仁心,救人本是初心宗旨。纵使多走几步,多费些心力,也绝不能看着二人贻误病情,抱憾终身。
心念既定,她转身走出房间,对门外待命的甜馨,轻声吩咐:
“走,随我去对面茶楼一趟。”今日她要会一会两位顽固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