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温情缱绻,暖意融融。发布页Ltxsdz…℃〇M
林白芷静静靠在慕九渊怀中,二人无声相拥,心灵相依,独享这片刻与世隔绝的温柔与爱恋。
正当气氛旖旎温存之时,车身猛地轻轻一颠,随即是稳稳一停。
“吁——”
车夫一声轻喝,骤然打破了车厢内暧昧静谧的氛围。
林白芷微微一怔,缓缓从慕九渊温热宽阔的胸膛抬起头,透过车帘向外望去。
已然到了城门口。
入城行人车马拥堵排成长队,马车只能随序停下等候。
她稍稍坐直身子,抬手轻轻理了理鬓边微乱的碎发。方才相拥的温热触感还残留在身上,心底暖意迟迟不散,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浅浅绯色。
她垂眸避开视线,心头暗自腹诽。
林白芷,你真是没出息。
不过一个拥抱而已,竟让你方寸大乱、羞怯难安。你的清冷自持、波澜不惊,全都去哪里了?
慕九渊怀中骤然一空,让他心底莫名涌上一阵怅然若失。
方才满满当当填满心怀的柔软暖意,顷刻消散,空落落的。
他暗自惋惜,若是这条路能再长一些多好,时间永远停留在刚刚那一刻温存时光多好。
他抬眸凝望着身侧少女。看着她别扭害羞、眼神飘忽、不敢抬头的模样,心口微微发痒。
他喜欢林白芷平日清冷自持,淡漠疏离的模样,更喜爱此刻这般眉眼含羞、娇憨温柔的模样,鲜活又动人,直直撞进他心底最软之处。
慕九渊唇角抑制不住地高高扬起,眼底盛满温柔笑意。
片刻后,车马缓缓启动,驶入城中繁华街巷。
林白芷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人流,心绪稍稍平复,轻声开口:“殿下,送我去潘府即可。发布页LtXsfB点¢○㎡”
“好。”
慕九渊温声应下,朝外淡淡吩咐车夫改道潘家。
他总觉时光太快,怀中之人还未曾看够、温存未尽,马车便已稳稳停在潘府门前。
转瞬之间,温柔缱绻尽数敛去。
林白芷神色恢复平日的清和平静,眸光澄澈淡然,看向他轻声道别:“今日多谢殿下相伴相助,我们改日再见。”
“好。”
慕九渊万般不舍,却依旧温柔顺从,轻声应下。
林白芷深深看了他一眼,唇角扬起一抹极温柔的笑意,随即转身利落下车,踏入潘府大门。
慕九渊静静立在车内,目送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朱门之内,方才缓缓收回目光,低声吩咐:“回府。”
……
潘府,梧桐院。
林白芷一路直行入内。
潘大夫人听闻她登门,心知她近日诸事缠身,匆匆从屋内迎出,神色端正。
林白芷抬眸看向她,语气凝重:“大舅母,劳你差人速速去请二舅、二舅母过来,我有极重要之事,需与全家商议。”
见她神色肃穆,不似寻常小事,潘大夫人不敢怠慢,立刻吩咐婢女去请二爷夫妇。
此刻梧桐院内,潘老家主身子已然大好,步履稳健,精神气十足,身体也壮实色许多。
潘老夫人正坐在廊下,静静看着婢女缝制一件淡青色棉披风。
她年岁大了,目力不济、针线难握,却想为芷儿准备冬衣,自己做不了也要亲眼看着婢女们做,这样她才放心。
忽见林白芷与大夫人并肩入内,二人神色皆是凝重肃然,二老心头微微一沉,下意识绷紧心神,以为又出了变故。
林白芷上前,恭恭敬敬给外祖父、外祖母行礼。
众人落座。
刚坐定,匆匆赶来的潘二爷与二夫人也踏入院中。
众人尽数到齐,目光齐刷刷落在林白芷身上,满心紧张,静待她开口。
林白芷抬眸望着眼前至亲长辈,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那残酷血淋淋的真相,她实在不忍告知两位白发垂年的老人,怕他们承受不住、骤然崩溃。
可母亲沉冤未雪,真相终究瞒不住,潘家人有权知晓一切。
她稍一沉吟,从随身空间取出两粒温润的定神丸,递至二老面前。
温声提前铺垫,安抚众人心神:“外祖父、外祖母,接下来我要说的事太过惊人、太过残酷,恐二位长辈一时难以承受。还请二老先将药丸服下,稳住气血。”
潘老夫人脸色骤变,指尖微颤:“芷儿,到底出了何事?”
潘老家主看着药丸,虽心头忐忑,却依旧强作镇定,温声宽慰她:“芷儿别怕。天大的事,有外祖父在。我心智坚硬,扛得住,尽管说。”
言罢,他坦然取过一粒药丸咽下,又递一粒给老夫人。
潘老夫人心头惶然,迟疑片刻,终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