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帐前的身影,宁景禾不禁一愣。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他怎么来了?”
不知为什么,宁景禾突然有种犯花痴被现场抓包的感觉。
谢东威立在帐门口,一身玄色战甲未卸,身姿挺拔冷肃,墨色眼眸沉沉,目光穿透帐内,精准落在相谈甚欢的两人身上。
看着宁景禾眉眼弯弯、笑意温柔,对着刘玉纹坦然闲谈、笑意嫣然的模样,他心口骤然一沉,密密麻麻的酸涩、醋意与不安瞬间翻涌。
连日压抑的心慌、昨日的隔阂、她刻意的疏远、捉摸不透的心思,在此刻尽数化作汹涌的占有欲与酸涩妒意。
“将军!”
刘玉纹率先回过神,立刻收敛闲谈的松弛,起身抱拳,恭敬开口,语气坦荡爽朗:“宁姑娘才情兼备、医术卓绝,实属我军营难得的才女,也是我等福气。”
“他干嘛要这样看着我?”
宁景禾被他骤然沉冷的目光看得莫名心虚,指尖微微收紧,下意识避开他深邃的眼眸,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故作镇定、公事公办地向他开口汇报。
“将军,今日伤兵营所有伤员已全部换好了药,其中二十名轻伤将士恢复良好,明日便可正常归队操练。”
谢东威薄唇微抿,漆黑的眼眸始终锁在她身上,情绪晦暗不明,只淡淡吐出一个冰冷的单字:“嗯。”
不知道他这一声,是在回应刘玉纹,还是在回应她。
随即他转头看向刘玉纹,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沉声吩咐:“刘将军,城东防线布防尚未完善,劳烦即刻前往督查规整。”
刘玉纹虽察觉帐内气氛微妙,却不曾多想,只当是主帅例行公务,立刻抱拳应声:“末将遵命!”
他深深看了宁景禾一眼,眼底带着未尽的温柔与期许,随后转身大步离去。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帐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他与她两人,气氛压抑凝滞,充斥着无声的暗流涌动。
谢东威收回望向门口的目光,重新落回她的身上,低沉的嗓音带着浓重的醋意与隐忍的委屈:“看来,宁姑娘与新任副将,聊得倒是十分开心。”
直白的试探,暗藏翻涌的妒火,温柔不再,只剩压抑的酸涩。
愣着干嘛啊?回击回去啊!
反正现在和他又没有任何关系了!
宁景禾心头一紧,也不甘示弱,抬眸望向他,语气带着刻意的疏离与淡淡的讽刺:“将军的家事可处理好了?既然没什么事,便早些回去休息吧,免得白姑娘见状多心、再生误会。”
她刻意搬出白林晚,刻意划清界限,字字句句都在推开他,没有丝毫留恋。
谢东威心口骤然一痛,所有的醋意、不安、委屈交织在一起,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迈步上前,缓缓逼近,目光灼灼,一瞬不瞬盯着她,不肯放过她分毫神情,语气郑重又焦灼:“我有一事,必须当面问你。”
宁景禾心头猛地一跳,瞬间生出慌乱,心底暗自忐忑OS:完了完了,他该不会看出我刚才看刘玉纹的花痴心思了吧?
不会吧,这么明显?
让他这么轻易就看出来了?
她强装镇定:“将军请问。”
谢东威凝视着她躲闪的眉眼,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极致的温柔、不安与偏执。
“你近日大量取用曼陀罗草,消耗量远超往日数倍。营中近期重伤伤员锐减,根本无需这般庞大的麻醉药量。”
“景禾,你告诉我,这些药材,你到底用来做什么?”
“嗯?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宁景禾浑身一僵,心底掀起惊涛骇浪,面上却强撑着镇定,强行稳住语气,找着看似合理的借口。
“近期部分将士创口极深、伤痛剧烈,夜间难忍剧痛难以安睡,曼陀罗草可镇痛麻醉,我多储备一些,是为了缓解弟兄们的疾苦。”
这个解释滴水不漏,却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谢东威静静看着她刻意躲闪的眼眸、强装平静的神色,沉默良久。
他哪里看不出她在撒谎,哪里看不出她心底藏着事、刻意瞒着他、刻意疏远他。
心口密密麻麻的疼意蔓延开来,褪去所有醋意,只剩无尽的慌乱与受伤。
他放软所有姿态,褪去将帅的威严,只剩独属于她的温柔与卑微,嗓音沙哑缱绻,满是恳求。
“景禾,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我知道你心里有隔阂、有委屈。”
“如果真的有难事、有秘密,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不要瞒着我,不要推开我。无论是什么事,我都陪你一起扛,好不好?”
极致温柔的低语,满是独属于她的偏爱与妥协。
可宁景禾不敢再看他深情恳切的眼眸,不敢再沉溺他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