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东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和心疼,拿起旁边的金疮药。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他拧开瓶盖,将里面的白色药粉倒在手心一点,然后用指尖轻轻蘸取,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宁景禾后颈的淤青上。
他的动作轻柔得不像话,指尖带着薄茧,却异常温柔,一点点地将药粉均匀地涂抹在淤青处,偶尔会轻轻按压一下,帮助药物吸收。
金疮药带着一丝清凉的触感,涂抹在皮肤上,瞬间缓解了一些疼痛感。
宁景禾靠在床榻上,感受着他温柔的触碰和药物带来的清凉,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眼中的痛苦也减轻了一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谢东威指尖的颤抖,知道他此刻心中一定很愤怒,也很心疼。
谢东威一边涂抹药粉,一边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伊晓婵和那些伤害过她的侍卫,付出惨痛的代价!
涂完药后,谢东威又拿起布巾,继续帮宁景禾擦拭身体,缓解她身上的燥热。他一边擦拭,一边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心中更加确定,她和自己上次被下药时的症状一模一样,他的眼神愈发冰冷。
擦了一会儿,宁景禾额头的冷汗渐渐少了,脸色也红润了一些,浑身燥热的感觉也缓解了不少。
谢东威放下布巾,坐在床榻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地问道:“感觉好点了吗?”
宁景禾轻轻点了点头,眼中的痛苦减轻了一些,但小腹的疼痛依旧存在,只是她不想再让他担心,便强撑着没有表现出来。
谢东威看着她身上那件破碎的里衣,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带着一丝试探:“你……有没有别的可以换的里衣?”
宁景禾听到他的话,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谢东威沉默了片刻,然后起身,走到自己的衣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件干净的白色里衣。那是他平时穿的,尺寸比宁景禾的大了不少,但现在也只能先凑合用了。
他拿着里衣走到床榻边,看着宁景禾,眼神有些犹豫,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我……我帮你换上?”
宁景禾的脸颊瞬间红了,连忙低下头,轻轻点了点头。发布页Ltxsdz…℃〇M她现在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靠他帮忙。
谢东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小心翼翼地帮宁景禾脱下那件破碎的里衣。他的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生怕碰疼了她身上的淤青。
当看到她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伤痕时,他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快速地帮她穿上自己的里衣,宽大的里衣套在她纤细的身上,显得有些空荡荡的,却也遮住了她身上的伤痕。
然后,他又拿起披风,轻轻盖在她的身上,将她紧紧裹住,只露出一张小小的脸。
“这样就好多了。”谢东威坐在床榻边,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宁景禾靠在床榻上,感受着他的温柔照顾,想起白日里经历的种种——被伊晓婵的侍卫殴打、被强行拖拽、被慕容澈纠缠,还有刚才无法说话的恐惧和无助,再加上小腹持续不断的疼痛,所有的委屈和痛苦瞬间涌上心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眼角滑落,滴落在枕头上。
谢东威看到她哭了,心中瞬间慌了,他连忙俯身,用指腹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满是心疼:“怎么又哭了?是不是哪里还不舒服?”
宁景禾摇了摇头,只是不停地哭着,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谢东威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既心疼又无奈。他知道,她受了太多的苦,这些眼泪,是她压抑了太久的情绪。他没有再追问,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一边帮她擦眼泪,一边用手掌轻轻揉着她的小腹,试图帮她缓解疼痛。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轻轻揉在小腹上,让宁景禾感受到了一丝暖意,疼痛也似乎减轻了一些。她渐渐停止了哭泣,只是偶尔还会抽噎一下,泪眼婆娑地看着谢东威。
谢东威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心中满是愧疚,他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温柔:“你受苦了,对不起。”
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和伤害。
宁景禾看着他眼中的愧疚和心疼,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伸出手,轻轻抓住他的衣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用道歉。
药效还没完全散去,她依旧觉得有些昏昏欲睡,眼皮越来越重,只想就这样沉沉睡去。
可谢东威却察觉到了她的困意,他立刻握住她的手,轻轻摇了摇,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景禾,先别睡。”
宁景禾睁开眼睛,疑惑地看着他。
谢东威的眼神变得严肃了一些,语气却依旧温柔:“我知道你很累,很想睡觉,但是现在不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