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知道她心软了。
其实说到底,刘轩和她打架,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架都打完了,事情也就差不多结束了,借着权势羞辱人那一套,从来都不是她想要的。
如果刘轩低三下四磕头赔罪,她反而不会
心软。
刘峦见他不听话气的要炸了,这可是祝家!一句话就能让他们在江城消失!磕头赔罪都不做,这是要让他们刘家死吗?!
“逆子,你想让我们刘家几代人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基业,毁在你手里吗!你要毁了公司吗!!”
祝云禾俯视着脚边的刘轩。
一直不肯下跪、摇尾乞怜的人,在听见刘峦说到整个刘家都会被毁时,轻轻动了。
然后,深深埋着头,认命的跪下。
“祝少爷,请你原谅我。”
整个运动场鸦雀无声,就算他的声音很轻,她也听得很清楚。
她蹲下来,语气平平淡淡,就像在普通的闲聊:“你觉得被权势压迫的感觉,怎么样?”
“你是不是觉得事情没那么严重,明明是两个人的事,却扯进了两个家族?觉得道歉是应该的,但是下跪太侮辱人了?”
如果是别人这样说,一定会被认为是挑衅和羞辱。
但祝云禾面色平淡,语气也平常,完全给人感觉出半点看不起人的意思。
“我也这么觉得。”
刘峦抬头看她,目光不解且复杂。
祝云禾看向人群中的同学们,最后温柔的目光落在梁荆漠身上:“在祝家面前,你们大多数自诩豪门的家族,和梁荆漠同学没有什么区别。”
“难道我要每天都要挑你们刺,欺负你们?”
“你们如果觉得这样没问题,那么以后我就要用权势压人了啊~”
看见全场震惊且隐隐畏惧的眼神。
祝云禾微微勾起唇角,笑得云淡风轻。
“所以,为什么我们和同学相处的时候,非要扯上家世背景呢?就这样简简单单的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