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长大,小小年纪就受够了冷眼、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生活,压的人喘不过气来,他真不知道他哪里身在福中。
“你怎么不说话?”
祝云禾默默回想了一下刚才的话,她有说错什么?
怎么梁荆漠……又变沉默寡言了。
旁边不断的有学生路过,每每路过他们时,她都能感受到看向他们的八卦到放光的眼神。
他们好像是误会了什么……
祝云禾把脸轻轻埋在梁荆漠背上,躲避那些戏谑的目光。
“到了。”
直到梁荆漠低低的嗓音传来,她才抬起脸。
梁荆漠把她背进校医室,将她放在病床上。
校医凌珀,三十岁的年纪,穿着一身白大褂看起来十分沉稳。
“医生,我摔伤了,麻烦您帮我拿点药。”
凌珀走过来,看了她伸过来的手掌,邪魅的桃花眼眼尾微挑,视线转移到她脸上,凑近。
“怎......怎么了医生?”
“没什么,只是觉得小同学你长得——”
凌珀尾音上扬,眼中别有深意,她被看的心虚。
“有点帅~哈哈~别紧张~”
凌珀去拿消毒水和药。
“轻微擦伤,恢复的很快,不会留疤。”
“医生,我手肘也很疼,脚腕也有点疼,我是不是摔伤了?”
“你把衣服脱下来,我看看。”
祝云禾声音发紧:“脱......脱衣服!?”
她下意识的揪住衣领,像是防备竖刺的小刺猬。
梁荆漠晦暗的眸光落在她衣领,她为什么这么抗拒脱衣服?
总觉得祝云禾身上藏着秘密,是什么呢?
凌珀笑了:“都是男生,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
是哦,她太小心了,反而会引来别人的怀疑。
可是……
“医生,我只是觉得没必要脱衣服吧?我只有手肘磕到了点,一点都不严重!我把袖子卷起来不就行了吗?”
祝云禾紧张的看着凌珀。
凌珀挑眉松口:“也行。”
她小心的卷着袖子,露出细弱的手腕。
梁荆漠沉黯的眸落在她手腕处。
好细……
他毫不费力的就能用半掌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