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着退下的玉恒,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认命的回到书桌旁,继续埋头看起奏折来。
十几日后。
数名暗网的探子,改扮成往来行商,背着布囊,赶着两辆不起眼的货运马车,一路避开官道上的驻军关卡,辗转向着青石城赶来。
越靠近北境,周遭的氛围便越发诡异。
沿途村落冷冷清清,路上少见行人,往日络绎不绝的行商队伍,全然不见踪影,山野间安静得过分,连犬吠鸡鸣都难得听见。
风卷着黄沙吹过旷野,扑面而来一股说不出的压抑。
这一行人心中戒备越来越重,依照事先约定,分开行动,留4人守在城外山林隐蔽处接应,余下6人,装作进货的商贩,缓缓靠近青石城城门。
远远望去,青石城城墙依旧完好,城头旌旗照旧飘扬,城门正常开合,守城的兵卒披甲持戈,立在城门两侧,模样看着和往日并无两样。
探子心中稍稍松了半分,可细看之下,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往上冒。
那些守城将士,神情木然空洞,眼神涣散,有人从面前走过,他们眼珠都极少转动,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值守的姿态,按部就班的检查完,就放人进去,也不彼此交谈,如同没有魂魄的木偶。